工流血流汗又流泪。
另外,也不能让重工业部找到抢人的机会和理由。
须知这三个月,张工尽管驻厂626,一心忙着暂QBZ-55的自主研制工作,却也没有断了和三个月前交流学习的冶金专家们的联系,一直有通信呢。
那些冶金专家们,这期间可是做出了许多突破。
尤其是在高炉试制与特种合金钢的研发上。
别的不说,单论轻武器枪钢,比预估时间提前大半年搞出50BA硼枪管钢,用以替代昂贵的50AZ镍铬枪管钢,就给国家省下了大量的宝贵外汇。
同时也大大降低了对苏联的进口依赖,降低了一旦外援断绝、武器量产便要面临的断料风险。
重工业部的王部长,可不止一次地表示,张工只在重工业部挂名顾问,太对不起他对重工业部做出的贡献了。
倘若让重工业部知道,二机部不仅让张工在车祸导致的骨折外伤没好利落的情况下去了北安626厂,回来的时候又患上重感冒并发着高烧,
王青峰很担心,王部长真的告到中央,也要把张工从二机部抢过去。
思及此,王青峰再一次狠狠瞪着徐少云,恨铁不成钢地骂道:“徐少云,你就等着挨处分吧!”
徐少云闻言如丧考妣。
本就因为重感冒、发高烧而没有血色的脸,愈发苍白。
眼睛里更满是自责、歉疚与悔恨。
他确实没有执行好处长的命令,没有照顾好张工。
不管部里给他怎样的处分,都不为过。
“咳咳……”张谦之用力咳了两下捋顺呼吸和嗓子,旋即开口道,“处长,不怪少云,他其实把我照顾得很好,研制枪械期间,我的身体没出任何问题。是在样枪试制成功之后,靶场试验那天,我先是在靶场吹了风着了凉,后在赵睿之总工的办公室里打了个盹,这才感冒了,不怪少云。”
“张工,你好好养病。”王青峰轻轻拍了拍已经被随行人员搀扶住的张谦之肩膀,柔声道,“其它的就不要管了,组织自有安排,包括样枪的进一步试验。”
说完,王青峰再次挥手,不容拒绝地让随行人员把还想再说些什么的张谦之塞进车里,送去医院。
而他自己,则和警卫做了交接,正式接收了暂QBZ-55的样枪试制报告和20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