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张谦之用手绢捂着嘴巴,轻轻咳嗽了两声,然后看向仿佛打了败仗的徐少云,没好气哼道:
“行了,不就是被处长骂了两句吗,至于这么委屈?别耷拉着脸了,笑一笑,做人嘛,最重要是开心。”
“我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徐少云头也不抬,闷声哼道,“算上这一次,处长已经两次要处分我了,而且都是因为你。”
张谦之笑道:“你自己也说了,是要处分你,不是已经处分了你,这么耷拉着脸做什么?还有,什么叫都是因为我?我怎么着你了?”
徐少云猛地扭头,瞪大了眼睛很是愕然地盯着张谦之,一副你听听自己说的是人话的模样:“张工,你还有没有点良心?”
“呃……”张谦之迟疑了一下,抬手摸了摸右侧胸口,惊奇笑道,“好像确实没有诶!”
“张工,你……”徐少云闻言不由得大破防。
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居然能这么利落地承认自己没有良心。
可真难评!
随即,徐少云忽地发现,经过张工这么一插科打诨,他的心情没有之前那么郁闷了。
虽然满肚子被撩拨起来的火气,比失落郁闷好不到哪里去也就是了。
“咳咳……”
本想再说上一句“你什么你,我什么我”进一步打趣徐少云的张谦之,难掩肺里的不适,用力咳嗽起来。
“张工,喝水。”徐少云瞧见张谦之咳得脸色涨红,连忙把上车之前装好开水的搪瓷杯推过去。
这一次,张谦之从善如流,捧起搪瓷杯小口小口啜饮。
还不时拿手绢擦鼻子,拭去不受控制流下的鼻涕。
徐少云见状忍不住埋怨道:
“张工,过去这些天你要是听我的劝,少熬夜写东西,不把自己弄得那么累,何至于跟现在一样感冒生病,弄得自己这么难受,还害得我被处长批评责骂?”
张谦之恍若没有听到一样,自顾自缩着脑袋低头喝水。
等到拿耍无赖的他没办法的徐少云无可奈何地闭上嘴,他又旁若无人地大声嘀咕起来:
“我又不是天生劳碌命,要不是国家发展落后太多了,我也想每天早早睡觉的啊。熬夜码……写字,手腕酸不说,还伤眼睛呢。”
这是大实话。
如果可以,张谦之当然不想跟驴上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