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来到热处理、材料、镀铬工艺专家切里姆内赫的宿舍，郑重询问：

“切里姆内赫，我相信你肯定也注意到了，中国的达瓦里希正在搞材料替代攻关。我打听了一下，他们想用一种叫作50BA的优质硼锰合金钢替代50AZ，用30CrMnSiA和40CrMnSiA替代25CrNiWA和40CrNi，你对这个材料组合怎么看？中国的达瓦里希能成功吗？”

切里姆内赫两手一摊：“我只是一个材料工程师，不是Бог（神），怎么可能在没有对材料进行详细检测的前提下，预知中国的达瓦里希能不能成功完成替代？我亲爱的组长，你太难为我了。”

顿了顿，切里姆内赫接着道：“赫沃罗斯金，我们都知道中国缺镍也缺钱，既无法自己量产含镍合金钢，又承担不起大量进口含镍合金钢和镍矿的花费，肯定要想办法搞材料替代的。我不认为我们应该把时间花在关注这件事情上，有这个闲心，不如想办法多弄几瓶伏特加喝。”

“真像你说的那么简单就好了，”赫沃罗斯金嘟囔道，“可是我听说，50BA、30CrMnSiA和40CrMnSiA的替代材料组合，来自那个叫‘张谦之’的中国达瓦里希。而他搞出这个组合，是为了自主研制一款自动步枪。”

切里姆内赫挠了挠自己的大胡子问道：“你说的是那个污蔑我们苏联刻意舍弃‘штурмоваявинтовка’而使用‘Автомат’的翻译？”

“对，就是他。”赫沃罗斯金点头，然后道，“我问过ГРУ（格鲁乌）了，他是从美国回到中国的留学生，回中国之前，已经是美国卡内基理工学院的研究副教授，还很受美国军方重视。这种人，想要自主研制一款枪械，是很有可能成功的！”

“那又怎样？”切里姆内赫毫不掩饰自己的疑惑，“一款枪械而已，有什么好担心的？别说一款枪械了，就是中国的达瓦里希自主研制出了十款枪械，又能怎样？扛得住百万辆坦克的钢铁洪流吗？有什么好担心的？我敢打赌，他们绝对弄不出比AK-47更好的枪，绝对，不然我十天……不，三天不喝伏特加！”

赫沃罗斯金闻言，尽管心里仍旧有些不太踏实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