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不一定为实。
这几天,在徐少云眼里,张谦之每天除了睡觉就是盯着天花板发呆。
事实却是,张谦之一直在刷抖音。
只不过刷的不是女团idol跳舞,也不是量子力学这类催眠视频,而是与1928年出生的张谦之所学机械工程专业有关的一些视频。
包括但不限于哈工大《理论力学》、哈工大《工程材料》、西北工业大学《机械原理》、西北工业大学《机械制造基础》、西安交通大学《机械设计基础》、清华大学《材料力学》、华中科技大学《机械设计》、吉林大学《控制工程基础》、北京科技大学《液压与气压传动》、山东大学《工程材料与机械制造基础》。
这些网课视频,相较于女团idol跳舞,对一个快要彻底失业的网文码字工来讲,显而易见是枯燥的、无味的、催眠的。
但是张谦之又不想在1955这个火红年代,顶着归国天才科学家的头衔做一个什么都不懂、什么也不会的废物米虫,只能硬着头皮硬看硬学了。
幸运的是,他虽然没有继承渊博学识,却继承了天才的聪慧。
原本应当难以理解的理工科知识,基本只听一遍就能迅速掌握,甚至举一反三、推陈出新。
这让张谦之感到很是欣喜。
只要能学会,那就继续学下去。
即便达不到27岁就能拿下美国卡内基理工学院研究副教授的天才程度,只要能成为一名合格的工程师,对得起国家给的高薪待遇就行。
不做废物米虫,张谦之是认真的。
而现在,听完徐少云漫不经心的说话,张谦之找到了一个不做废物米虫的新方向,也是比硬着头皮把自己学成合格工程师更容易的方向。
那就是基于自己领先时代的视野,从宏观层面帮助国家少走一些发展上的弯路。
切入点,便是叶委员与苏联专家巴尔金的技术路线之争了!
张谦之当即侧头看向徐少云,认真吩咐道:“把你打听到的消息,原原本本和我说一遍。”
“好的,张工。”见张工终于有了点人气,徐少云连忙点头答应,同时心里对出主意的刘倩护士千恩万谢。
随后,徐少云便将自己打听到的叶委员接待苏联冶金科学院副院长巴尔金,现场讨论交流高炉强化、传输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