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
“从那时候起,我就怕了,我不能再让你冒一次险,所以每次……我都避开了。”
李丽质凤眸瞪大:“你……你是因为怕我出事,才一直不让我怀?”
“是!”许长青叹了口气,点头道:“我想等你身子养好了,养到能扛得住,再要第二个,可现在看,你这心态先扛不住了!”
李丽质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放声哭了出来。
她想了无数个可能,甚至怀疑过自己是不是真的不能再有孕。
可她从来不敢想,真相竟然是许长青为了她,一个人扛了八年。
“你怎么不早说……”
她哭着捶他的胸口:“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怕……我怕你嫌弃我,怕你觉得我不配当你的皇后……”
许长青把她箍得更紧,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傻瓜,我许长青这辈子,只认你一个皇后,儿子的事,急什么?”
“你先把身体养好了,咱们再要,半年,再给我半年,我一定让你肚子里再揣一个!”
李丽质点头,随即感觉哪里不对,狐疑地看着他:“你既然不想我怀,那你为什么每晚缠着我,那么卖力要孩子?”
许长青正色道:“长乐,这子嗣顺其自然就好,重要的是夫妻恩爱!”
李丽质:“……”
这一夜,心结解开的李丽质睡得格外安稳。
次日清晨,许长青醒来后,见李丽质侧卧着,脸埋在软枕里,呼吸绵长,睡得香甜。
许长青轻手轻脚地出了门,在云儿的服侍下洗漱净面,穿戴整齐后,大步出了公主府。
府门口,薛仁贵已经牵马在那等着了。
见许长青出来,薛仁贵连忙上前低语声道:“陛下,今日早朝怕是要出幺蛾子!”
许长青翻身上马:“怎么说?”
“昨晚东西两市的商号,全关了!”
薛仁贵沉声道:“今早咱们的人去看了,一家开门做生意的都没有,街口还聚了不少百姓,等着买米买盐。”
许长青眉头一挑,没说话,催马朝皇城奔去。
太极殿上,李世民与许长青并肩而坐,下方文武百官分列两侧。
一开朝,脸色沉重的唐俭便率先出列,朝李世民拱手道。
“启禀陛下,长安东西两市,昨夜起陆续有商号关门歇业,今日已无一家米行、盐行、布行开张!”
“百姓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