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念头。
房遗爱来探望她能拒,可卢氏是长辈,又是她名义上的未来婆婆,若将其拒之门外不见,那传出去,她高阳的名声可就真的臭了!
她仔细整理一番衣裙,这才让紫灵去将卢氏请进来。
卢氏进屋,一番行礼后,便关切道:“殿下的身子可好些了?臣妇昨日去大兴善寺,正好碰见长乐公主与晋阳公主她们在为殿下祈福,便想着来看看殿下。”
高阳道了一声谢:“多谢夫人关心,我已经好多了。”
卢氏叹了口气:“殿下若有什么难处,千万别自己扛着,尽管说出来便是。”
高阳心头一动,来了来了!
她沉默半晌,酝酿了一下情绪,眼眶瞬间泛红,哽咽道。
“夫人,其实我这病是打小便有的,以前没当回事,近些日子才发作,孙神医已经瞧过了,说我日后于子嗣上,怕是有碍!”
“高阳福薄,怕是担不起房家媳妇的担子,夫人若想退婚,高阳不会怪房家!”
卢氏闻言,心头的怀疑散去大半。
看来晋阳公主说的是真的!
高阳若是只想退婚,大可以继续闹,完全没有必要当着自己的面把子嗣艰难这种话亲口认下。
女子不能生育,放在这个时代而言,比死还难受!
卢氏心头一叹,安抚道:“殿下还年轻,而且孙神医也说了,好好调养,未必没有转机,殿下且放宽心,安心养病便是!”
高阳点头。
卢氏又嘱咐了几句,才起身告辞。
出了公主院,卢氏并未打道回府,而是转道去了立政殿找长孙皇后求证此事。
长孙皇后正在为城阳绣嫁衣,听侍女来报,房夫人求见,心头了然,忙让人将人请了进来。
卢氏入殿行礼过后,也不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
“皇后娘娘,臣妇刚从高阳公主处来,公主的病,臣妇已知道了!”
“臣妇今日来,是想跟娘娘讨句准话,孙神医到底如何说?高阳公主的身子,可还能调养得好?”
长孙皇后闻言,手上一顿,随即挥手让左右退下。
她看着卢氏,目光温和中带着几分明了:“孙神医说了,高阳这病,不宜操劳,不宜忧思,要细心调养,至于子嗣……只能看日后的缘法。”
她这话说得极为稳妥,既点明了高阳“子嗣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