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才是真心,要是连首诗都要找别人写,那算什么真心呀?”
小兕子适时帮腔:“清窝说的对!”
许青禾继续说道:“还有,房二郎他拿了我写的诗,看都不看是什么内容,就跑去念给十七姨听!”
“他看不懂诗,那也没关系,可他既然看不懂,难道不应该先找人问问这首诗到底写了什么吗?”
“他连问都不问,拿着就念,万一我写的是骂人的话呢?”
她看了看房遗爱,又看了看房玄龄,小脸上满是认真之色。
“这说明他根本不关心诗里写了什么,也不关心十七姨听了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他只想快点念完、快点交差、快点把十七姨骗到手!”
“这哪里是喜欢十七姨呀?这分明是拿十七姨当差事来办。”
房遗爱急得满头大汗:“我……我不是……”
许青禾转过头,看着他:“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找我写诗?”
“我……我……”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有人帮你写了诗,念了,十七姨就会喜欢你?”
“可你要是真的喜欢一个人,根本不会假手于人,你会想把自己心里的话亲口告诉她,而不是找别人代写。”
小兕子拉着许青禾的衣角,仰头奶声奶气地补了一刀:“房二锅锅,你系不系根本不喜欢十西姐呀?”
殿内霎时一静。
房遗爱张着嘴,像是被人当胸打了一拳,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童言虽无忌,但却一语中的,直戳心窝。
就连房玄龄也一时语塞。
李世民看了看垂头丧气的房遗爱,又看了满脸委屈的高阳。
他突然觉得这房家二郎太过憨傻,确实配不上自家闺女。
许青禾和小兕子一唱一和,一个理直气壮地剖析,一个用呆萌的语气补刀,配合得天衣无缝。
李丽质站看着自家闺女这副模样,心头既骄傲又头疼。
青禾这丫头跟她阿耶一样,嘴皮子功夫从来不落下风。
长孙皇后看着自家闺女和外孙女配合的如此默契,无奈一笑。
许青禾补上了最后一刀:“外祖父,要是房二郎真心喜欢十七姨,那诗应该他自己写,要是连诗都要找人代写,那这份真心,也太便宜了!”
李世民目光一凝,看向房遗爱:“房遗爱,朕再问你一遍,你是真的喜欢高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