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随从一挥手:“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将他们给本公子赶出去!”
高阳:“……”
她高阳在长安城里横着走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遇到这种铁憨憨。
她都已经报了身份了,对方不但不信,还要继续动手?
她这暴脾气哪里还压得住,正要拍案而起,许青禾已经动了。
一个蓝衫青年伸手去抓小兕子,还没碰到兕子的衣角,许青禾便抄起桌上的筷子筒,劈头盖脸砸了过去。
筷子筒正中蓝衫青年的额头,“砰”一声闷响,碎屑四溅,那人惨叫一声捂着额头蹲了下去,指缝间鲜血直流。
“敢动我小姨!我打死你!”
许青禾像一只被激怒的小豹子,从椅子上弹起来便朝那几个随从冲了过去。
她天生神力,这些酒囊饭袋哪里是她的对手,一脚便把一个壮汉踹飞撞在墙上,一抬手便把一个随从的胳膊拧到了背后,疼得那人嗷嗷直叫。
不到片刻工夫,几个随从便躺在地上哀嚎一片。
见一个小娃娃如此生猛,崔浩一行人吓得脸都白了,连连后退。
崔浩指着杀气腾腾的许青禾,咽了口唾沫,撂下狠话:“你等着,我这就叫人来!”
说完,他带着一行人跌跌撞撞逃出雅间,连滚带爬冲下楼去叫人了。
醉仙楼的掌柜钱大富闻声赶来,见到高阳,顿时心头一惊:“公主殿下,您快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上次高阳来这里吃饭和许长青聊得颇为投机,钱大富印象深刻。
高阳自然也知道崔浩不会善罢甘休,点了点头,和紫灵一手拉一个,便准备离开。
可四人刚走到楼梯口,便和崔浩搬来的救兵碰了个照面。
郑家的二公子郑锐和王家的大公子王彦,两人各带了七八名护卫。
在崔浩的引领下,气势汹汹地冲上楼来,将楼梯口堵得水泄不通。
崔浩站在郑锐身后,指着紫灵拉着的许青禾怒喝:“就是他!那个小杂碎打伤了我的人!”
郑锐抱臂而立,目光扫过高阳那张白净的脸,讥讽道:“就是你冒充高阳公主?高阳公主何等尊贵,岂会与几个市井小民混在一处?我看你是活腻了。”
王彦冷笑道:“跟她废什么话,先把人拿下再说!”
说罢,朝一众护卫挥手:“上!”
十几个护卫一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