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雾化机,喷出白雾来,你每天吸一下,以后就不咳嗽了。”
“白雾?系不系跟姐夫那个小瓶瓶喷出来的一样的?”
“差不多!但这个是接上电就能用的!”
“哇!那窝是不是可以天天玩白雾了?”
“那是治病!不是玩!”
“窝知道!窝系说……边治边玩嘛!”
许青禾:“……”
接下来的日子,长孙皇后和小兕子每日定时做雾化,配合药物治疗。
起初小兕子还不情愿,每次看到那台嗡嗡作响的雾化机就往后缩。
“窝布要吸那个白雾……它喷出来凉凉的,到嘴巴里怪怪的……”
许青禾就蹲在她旁边,手里举着一根棒棒糖:“小姨,你吸一口,我就给你舔一口糖。”
小兕子看着许青禾手里的那根草莓味,咽了口口水,犹豫了半晌,终于妥协:“那说好了,一口雾,一口糖!”
“一言为定!”
于是每次雾化治疗,便变成了两小只的“交易现场”。
许青禾举着糖,小兕子抱着雾化面罩吸一口,然后“啊~”地张开小嘴等着投喂,一吸一喂,配合默契。
半个月下来,小兕子的症状明显好转。
原本每到夜间便偶有咳嗽的毛病消了,跑跳之后也不再气喘吁吁,小脸蛋比从前红润了不少。
长孙皇后看在眼里,喜在心头。
而长孙皇后自己的病情也在稳步好转。
她的哮喘已有十余年病史,根深蒂固,虽不如小兕子恢复得那般迅猛。
但经过精心调养,胸闷气短的发作频率已大大降低,面色也较之前红润了许多。
半月之后,在又一次复诊中,宋侠亲自查看过检查结果,给出了诊断。
“晋阳公主的哮喘已达到临床性治愈,太后这边也好转明显,只要继续保持目前的调养方案,半年之内定能大见成效!”
长孙皇后拿着那张报告单,看了很久,随即长舒了一口气。
在大明住了半个多月,长孙皇后和小兕子也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活。
初来时,母女俩看什么都稀奇,路边跑的铁盒子、街边哗哗冒水的管子、夜里亮如白昼的街灯、自动开合的门……样样都觉得新鲜。
如今住得久了,渐渐也就见怪不怪了。
大明地处南美洲东部,没有四季之分,只有雨季和旱季,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