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吃东西之前，要先问清楚是什么，知道吗？”

小兕子点头，含着冰块含糊不清地保证：“窝记住了……拉交是坏蛋！专门烧嘴巴的！”

满殿众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上官仪笑道：“晋阳公主天真烂漫，实乃性情中人。”

刘仁轨附和道：“小小年纪便有尝鲜的胆子，将来必成大器！”

许青禾忍不住插嘴：“她还从马桶里舀水喝呢！还成大器哩！”

小兕子闻言，腮帮子一鼓，冰块“咔”地咬碎了：“清窝！你答应窝不说出气的！”

许青禾心虚地别过头去，假装没听见。

众人再次哄笑。

长孙皇后伸手摸了摸闺女的脑袋，轻声道：“兕子，你呀……”

小兕子把碎冰咽下去，吸了吸鼻子，又抬起头朝许青禾咧嘴一笑，脸上还挂着泪痕，却已经恢复了那副没心没肺的天真模样：“清窝，窝还想吃那个黄黄的、甜甜的……”

许青禾一愣：“哪个？”

“就系那个一圈一圈的！”

“……玉米？”

“对！又咪！窝还要次！”

许青禾给她掰了一节玉米棒递过去。

小兕子接过来，两只小手捧着，吭哧吭哧地啃了起来，小嘴边上沾了一圈金黄色的碎屑。

她啃了两口，忽然抬头看向许青禾，很认真地说：“清窝，拉交虽然坏，但这又咪是好东西~”

许青禾：“嗯，玉米是好东西。”

“那窝以后只吃玉米，布吃拉交了。”

“那你上次说再也不磨牙了，后来不是又……”

“那系上次！这系这次！布一样的！”

许青禾：“……”

宴席散后，众人散去，各自回府休息。

长孙皇后回到内殿时，云儿早已将床榻铺好，被褥是新换的，还带着阳光晒过的清香。

她在榻边坐下，目光落在站在门口、正低声吩咐宫女善后事宜的李丽质身上，轻声唤道：“长乐，你过来。”

李丽质回身走到母后身边：“阿娘，怎么了？”

长孙皇后拉着她的手，轻轻拍了拍：“阿娘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你不用担心，回去睡吧。”

李丽质一愣：“阿娘，我……”

长孙皇后的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去吧，别让人家以为咱们长乐嫁了人就只顾着娘，不顾着夫君。”

李丽质俏脸“腾”地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