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加钱!你要是再加三倍,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房遗爱气得脸色涨红。
他乃房家二郎,父亲乃当朝宰辅,走到哪不是被人捧着敬着?
今天居然被一个来路不明的家伙当众落了面子!
更可气的是,高阳还在一旁看着!
他强忍着怒火,咬牙道:“这位兄台,我乃房府二郎,房玄龄房相之子!能不能给个面子?”
他本想着对方听到他爹的名头,会吓得赶紧让座赔罪。
哪知道许长青连眼皮都没抬,目光平淡得像看路边一条:“抱歉,我不认识你!”
房遗爱气结:“你……”
高阳差点笑出声,她强忍笑意,朝房遗爱摆手,一脸嫌弃:“赶紧滚吧,别在这里碍眼!丢不丢人?”
房遗爱指着许长青恶狠狠道:“好好好!我记住你了!你给我等着!”
说罢,他一甩袖子,转身便走。
许长青稳如老狗喝着汤,至于薛仁贵,更是从头到尾,连头都没抬,只顾低头吃饭。
高阳饶有兴趣地看着许长青,一双杏眼亮晶晶的:“你胆子不小嘛!他可是房家二郎,你就不怕他报复你?”
许长青懒洋洋道:“怕什么?我居无定所,四海为家,过几天就离开长安了,他人都找不到我,怎么报复?”
高阳听到这话,眼睛更亮了。
她上下打量着许长青和薛仁贵,越看越觉得这两人不简单。
许长青面容俊朗,说话不卑不亢,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洒脱不羁的江湖气。
薛仁贵虽然从头到尾都没说话,但身姿挺拔,一脸正气,目光锐利,一看就是练家子。
这两人一定是在江湖上行走的侠士!
高阳心头的那颗侠女之心瞬间被点燃了。
她自幼便听宫里的老嬷嬷讲那些江湖故事:飞檐走壁的侠客、仗剑天涯的剑客、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豪杰……
那些故事让她神往了无数个夜晚。
她常常做梦,梦见自己一身白衣,仗着一柄青锋剑,在月下飞掠,在青山间穿行,行侠仗义,快意恩仇!
可每次梦醒,迎接她的只有高高的宫墙、层层叠叠的殿宇、望不到头的深深宫闱!
再过一年,她就要嫁人了!而她未来的夫婿,就是刚才那个被她赶走,憨头憨脑的房遗爱。
每每想到这,高阳就觉得无比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