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用出现了,等着带娃就好了。
“那……那也不该让你一个人上火车。”
陈皮还是不高兴。
“行了,是我自己要先走的。”烛廷玉说,“我也很想回长沙呀,在东北待着也不够尽兴。他们那里不比长沙,东瀛人在那里还很猖獗,待着并不顺心。”
“还有东瀛人?”陈皮紧张起来,“你跟他们交手了吗?有没有受伤?”
烛廷玉摆摆手,毫不在意。
“我还能让他们给伤到?一群小卡拉米。”
陈皮挠挠头:“卡拉米是什么?”
“卡拉米就是……”烛廷玉一时语塞,想了半天,想不出来怎么介绍,只好说,“就是一种米,小小的。”
陈皮生以为然的点点头:“确实,他们个子矮小,都是小卡拉米。”
“对了。”烛廷玉偏头看向陈皮,“最近长沙城有什么事儿吗?”
陈皮嗤笑一声:“能有什么事,无非是张启山出了毛病,顶上的人觉得不放心,派了个军官来而已。”
烛廷玉眉毛扬起:“军官?”
陈皮想半天也想不出来那是个什么职位,只囫囵的说:“应该没有张启山官大。”
烛廷玉蹙眉,不过又一想,她又不是九门中人,除了来一个卖国贼也许会影响到她以外,其余人都和她没什么关系。
管他什么争权夺势,自己只需要好好养老就行。
“跟咱没关系吧?”烛廷玉又闭上眼睛了。
“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惹到老子头上,老子才不管他官不官的……”陈皮嘟囔两句,一转头,烛廷玉眼睛又闭上了。
“……烛廷玉?烛廷玉?”陈皮试探的叫了两声。
烛廷玉随便腾出一点力气揉揉他的脑袋,“好累,让我睡一会……吃饭叫我……”
这些天一直在外面,都没太休息好,现在回到了自己熟悉的环境,烛廷玉便控制不住的想睡觉。
陈皮看烛廷玉身上穿着粗布短打,因为连日的奔波,身上实在不算体面,甚至还有几分狼狈,便也放轻了语气,“嗯”了一声,自己就在身边坐着,没事儿擦擦九爪勾,可眼神却憋不住的往她脸上瞟。
这么些天的奔波,她都瘦了。
陈皮心里更不满了。
张启山死就死了,跟烛廷玉有什么关系,现在让烛廷玉累成这个样子,真是罪恶事儿一件。
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