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日山老实解释:“后面是贝勒爷的车驾。”
烛廷玉略微点头:“八爷,他们这样的人出行确实是很有规矩的。”
齐铁嘴一听是贝勒爷亲自来了,赶紧过去交涉。
烛廷玉呼噜呼噜的继续吃面。
尹新月和张小鱼就先带着张启山跟着齐铁嘴过去了,只留下烛廷玉一个人在摊上吃面。
嚼嚼嚼……
烛廷玉也没在意,结果一抬头,其余的人都围到贝勒爷的车驾前去了,她想了想,突然站起来,留下一张字条溜走了。
去那贝勒府干什么?
她一个人逍遥逍遥不好吗?
烛廷玉绝对不承认是馋这里的洗浴文化了。
搓澡搓澡我来啦!
尹新月回头,就发现烛廷玉不见了。
“阿玉!阿玉!”
张日山面色都变了,几步跨到桌前,看到了那字条。
“有事,勿念,晚上我就去贝勒府找你们。”
张日山抬头四处张望,哪里有烛廷玉的身影。
“她……她怎么会突然离开……”
烛廷玉其实也不想的,那不还是坐了好几天火车,实在是想好好洗洗嘛。
看这贝勒爷排场这么大,要是过去还不知道要多烦人,还不如自己去找地儿好好洗洗,也比进府麻烦的好。
烛廷玉随便找了一个澡堂子,开了个大包间供自己享受,热气氤氲间,感觉整个人都爽多了。
好怀念现代啊……
等这次事儿完了,就去找人拍照,然后赶紧回现代吧。
她还是割舍不掉高科技啊……
不过……好像还有一个人,她一直没有见到。
解家九爷。
她记得那些照片上,确实是有一位九爷在的。
这位九爷还真是神秘啊。
烛廷玉歪了歪脑袋,让给她按摩肩颈的小闺女好按一点。
“闺女,多大了?”烛廷玉入乡随俗,开口就是东北味。
“哎呀妈呀姐,我十六了。”
那姑娘笑起来颇有几分江南温婉女子的味道,结果一开口就是大碴子味。
“姐你吃劲儿不?要不要再劲儿大一点?”
“就这样式儿就行,带劲儿嗷。”
“好嘞姐!”
“这么小就出来做工了啊?真敞亮啊闺女。”烛廷玉唠起嗑来。
“是呢姐,这给家里帮帮忙。”
“哎哟,这澡堂子是你家的啊?”烛廷玉问。
“是呢姐,这是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