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怎么样?”
“很稳定,只是一直……都没有什么意识。”
“……”尹新月顿时觉得餐食难以下咽。
烛廷玉拍拍她的背,说:“没事,没几天我们不就要到东北了吗?我还蛮好奇那个贝勒爷是什么人物呢,你们居然认识。”
话题挑开,果然尹新月就暂时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
张日山中间出去了一趟,等再回来的时候,两人已经吃好了饭菜,烛廷玉借着收拾桌面的机会把张日山拉出去,说:“这些天你少跟尹小姐说张启山的事情。”
“……”火车过道狭窄,烛廷玉为了不挡路,便和张日山并肩而行,凑得很近。
“你要是应付不来,下次让八爷来,他能言善辩,不至于让新月担心。”
张日山的眼神控制不住去看烛廷玉的侧脸,只讷讷的说:“我下次一定不提了。”
烛廷玉看他那老实样子,也没多说,主要是不敢再多交涉——万一交流多了,又来一个陈皮怎么办?
她走在前面,去了几个男人的卧铺,看看张启山的情况。
齐铁嘴正吃东西呢,见烛廷玉来了直接站起来了:“祖宗奶奶,来来来我给你让位置。”
“让张日山去给新月站岗去,我不在她身边,来个人守着她。”
烛廷玉动作熟练的去检查张启山的生命体征,随口吩咐道。
张日山抿唇,找不到不去的理由,便只好答应了。
齐铁嘴看烛廷玉恰恰把张日山支开的样子,扶了扶眼镜,悄悄的问:“烛小姐为何只支开那呆瓜?”
“没有啊,只是随口说的。”
齐铁嘴眼里散发着睿智的光芒:“姑奶奶,你可不是个折腾人的主儿,刚才那呆瓜刚跟你一起回来,你又要他过去,这不是折腾他吗?怎么了?他招惹你了,惹你生气了?”
齐铁嘴拱手说好话:“姑奶奶,他就是个呆瓜,你可千万别跟他计较,他这人没有什么坏心思的,唯一一点就是太过忠心,只要是佛爷的事儿都有些冲动,您谅解谅解?”
烛廷玉“啧”的一声:“我什么时候说我生气了?我真是没太注意,最近事儿太多了。行了检查完了,我现在就回去,一会儿就把你心尖尖上的呆瓜送回来!”
齐铁嘴惊的“哎”了一声,道:“姑奶奶你这是什么意思,老八我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