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廷玉默了默:“早上已经派人去给红府送节礼了。”
只是送礼,也没有去见面或者是吃顿饭。
齐铁嘴默然,又道:“那烛小姐,你……”
“我肯定还是要去一趟的。”烛廷玉叹口气,“只是……我也不瞒你说,我只是觉得……有些生疏了,自己出来立府之后,不经常去红府,反而有些……有些不好见二爷的意思。”
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红府如今……
陈皮不在,只剩下丫头和二月红。
丫头对她很好,可是大多数事情也都听二月红的。
二月红之前把烛廷玉留下来,不就是存着为红府做事的意思吗?
后来趁着矿洞的事情,烛廷玉在外立了府,还挂了烛府的牌匾,可不是……不好见二月红嘛。
虽然二月红不能拿她怎么样,但是见面的话……的确还有些尴尬。
不过烛廷玉是必须要出来立府的,她接受不了寄人篱下的生活,还是自己立府自在些。
齐铁嘴扶了扶眼镜,说:“烛小姐,其实……我也还没去红府呢,不如,我们一块去?”
这意思就是愿意在其中当个和事佬的意思了。
烛廷玉点头:“那就谢过八爷了。”
“哎呦不敢当不敢当。”齐铁嘴摆手,“不过是顺路罢了。”
走在路上,齐铁嘴还是为二月红说了几句话:“其实二爷人很好,烛小姐担心的事情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只是若是烛小姐与夫人生疏了,恐怕才要伤心。”
烛廷玉点头,表示知道了。
果然,烛廷玉一到红府,便被丫头挽住,嗔怪说:“怎么这么晚才来?”
“这不是张副官和八爷来了,我和他们多唠了一会儿吗?”烛廷玉撑起笑容,“今日嫂子看起来面色红润,气色很好呀。”
“二爷昨日回来了,我可不是高兴吗?”丫头笑,“快来,二爷刚刚还念叨你呢。”
二月红也见到了烛廷玉和齐铁嘴,他是个聪明人,早就知道烛廷玉非池中之物,如今见她仍然来了,记挂着红府,心里便舒坦了。
人嘛,只要有一个记挂别人的心,就要比常人好太多了。
之前他还心里有些不舒服,觉得出去立府是小事,可是一立府,便对老东家不闻不问,是否过于无情。
其实二月红知道烛廷玉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