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去汇报陈皮少爷也不好吧?烛小姐可是来听曲儿的。”
“大家小姐来听曲儿?那更得告诉陈皮少爷了呀!不然的话要是烛小姐在我们这里出了什么名声上的丑事,那可怎么办?我们全都得被少爷灭口!”
老鸨吓得一身冷汗。
烛廷玉跟着那个叫小余的小男孩进了包厢,她闲的又问了一句:“你多大了?”
“贵人,奴家十六了。”
“……”烛廷玉有点心虚了。
才上中学的孩子,她是真下不去手了。
还是纯听曲儿吧。
小余的曲艺只能算是过得去,与当年周公瑾偏头看过去的误者都比不了。
不过他身处在这种环境,能有个手艺已经不错,毕竟来这儿的人……也不是来看曲艺的。
烛廷玉没来由的生出了几分怜悯。
一眼看过去,小余的长相也是那种十分令人怜惜的长相。
一曲终了,烛廷玉开口问道:“你年纪这样小,怎么就来了这里?”
“奴家家里……实在是穷的吃不上饭,我便被卖到这儿了。”
“……你,可有伺候过人?”
“我……妈妈说我年纪还小,只专心先学琵琶就行。”
如此,就是还没有伺候过人的意思了。
烛廷玉便更觉得这小孩顺眼起来。
不得不说烛廷玉也是一个老封建,清白好男儿和浪子放在一起,她还是更怜惜些前者。
男人嘛,还是洁身自好的清白身子才惹人喜欢。
“嗯……她说的是,你的琵琶还要精进些。”烛廷玉也无意去为难一个小男儿,只开口问,“你们这里好吃的点心,你觉得是什么?”
小余悄悄撇了一眼烛廷玉,把琵琶放下来,端起一盘糕点走过去。
“贵人,这个叫蟹粉酥,是很多客人来都喜欢吃的,您要不要尝尝?”
烛廷玉欣然同意,点头说好。
小余看了看,又倒了一杯茶,跪在烛廷玉脚边一手呈上蟹粉酥,一手把茶水放到桌子上,抬头说话,一脸纯良。
“贵人,这个要配着茶水吃才好。”
烛廷玉把糕点接过来,扶起他:“不用跪,你只要弹好琵琶……”
“啪”的一声,门边传来一声巨响,门闩直接裂开了。
一脚没踹开,陈皮气的更狠,又是一脚,直接踹飞了包厢门。
门板“哐”一声砸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