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来了,烛廷玉可要出去了。
“行,那你稍微跟其他人讲讲这个墓的事情,我先去嫂子那里针灸一次。”
事关师娘,陈皮也就不再多言,只是非常不爽的看着院子里出现的男人。
烛廷玉看着不对,又回过头来说:“昨天院子才收拾好哦,你们千万不要做一些会把院子弄乱的事情哦~不然我回来看到了,会生气的哦~”
陈皮扬起一个阳光的微笑:“怎么会呢,烛廷玉。”
烛廷玉见此,就出发去了红府。
去红府的路上,她听到了一桩案子。
一个渔民被人杀了,手被剁了,大概是扔进了河里,找不到了。
那渔民本有个老婆,可惜昨儿卖掉了,现在那渔民可就没了什么亲人,自然也无人替他申冤,一早被码头的管事儿嫌晦气,找了两个人扔进了河里了。
烛廷玉挑眉,心道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但是也没什么证据,也想不出什么动机,只当是听了个八卦,离去了。
这个世道,死个人有什么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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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的毒性被压制下来,烛廷玉还带来了方便携带的药丸子,耐心告以药性。
“嫂子,这个,一天吃两个,早晚各一个。我做了一个月的量,应该绰绰有余了。”
丫头把药收好,脸色好了些,对着烛廷玉笑:“麻烦你了,阿玉。”
“这么客气干什么?”烛廷玉笑了笑,“嫂子你这一次过去,我没法陪着你,但是我的心可陪着你呢。”
丫头被逗笑,道:“油嘴滑舌。怎么这么会哄人?”
“哪有,我可是真心话。”
丫头与烛廷玉笑了几句,便问到了正事上。
“阿玉,你和陈皮……为何不回家来住?”
“嫂子,陈皮刚从牢里面出来,那天很晚了,我们也是随便先找了个落脚地住着,更何况……”烛廷玉叹了口气,“他心里愧疚,不敢见你。”
丫头咳嗽了两声:“那这里也是家啊,就算是有些事……哎,那也不能不回家啊。还有你啊阿玉,你也不回家了……”
语气里带着些寂寥。
烛廷玉只是抿抿唇,道:“嫂子,等我们找回来了鹿活草,你的身体好了之后,我们再一起学戏,好不好?”
最终丫头也只是点了点头。
烛廷玉回去的时候,顺带还去了一趟市场,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