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说理由了吗?防患于未然。”烛廷玉进门,就开始赶人,“二爷,你出去吧,我给嫂子施针,不然嫂子今晚不好过的。”
二月红有多少话也只好憋住不讲,自觉关门出去了。
丫头笑:“倒是头一次看到二爷吃瘪的样子。”
“好玩不?”
“……咳咳也,也挺好玩的……”丫头跟烛廷玉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哎嫂子,开心就好。”烛廷玉也跟着她笑,“二爷是心疼你,才对我多加忍让。”
“我看他就是惜才。”丫头摇摇头,止住笑,说,“他很看重你和陈皮。”
“哎,那可就谢谢二爷了……嫂子,别动,我下针了。”
针灸还是痛的,丫头疼的满头是汗,却一言不发,等到最后一针结束,这才缓口气。
“好了嫂子,等一会儿就好了。”烛廷玉安慰说。
为了转移注意力,丫头又开口跟烛廷玉聊天。
“你似乎很看重陈皮?”
“嗯……他是我来长沙城第一个熟人,上次还带我出去喝酒的,人挺好的。”
丫头低低的笑出来:“我虽然不过问外面的事情,但是我也知道,陈皮在外并没有什么好名声吧?你倒是第一个,说他是个好人的人。”
烛廷玉的手一顿。
“嫂子,陈皮他只是……弱肉强食,他要活命。人为了活命,好名声坏名声都不重要。”
丫头一时愣住。
“嫂子,我跟他相识不久,但我能看出来,他身手精湛,却带着很多的坏习惯,是因为他本就没有摒弃他的过去,是吗?
他过去不堪,不是他的错。
二爷虽然疼他,可是却总是带着一点高高在上——觉得他脾气不够好,秉性不够好。
可是那是他的立身之本,是他的生存之法,若是他摒弃了那些,就等于否定了他的大半辈子,他不愿摒弃,也不是他的错。
所以他会更加喜欢跟着你,因为你疼他,包容他。
说到底,也就是个孩子脾气,觉得师娘好,就跟师娘玩;觉得师父凶,就跟他顶嘴。
我本不该说这个话,但是既然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就不扭捏了,二爷和陈皮针尖对麦芒,不是教徒弟的好方式。”
丫头皱着眉头,在她心里,二月红自然是千好万好,但是烛廷玉说的话又有道理,于是就又问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