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奇怪?你让人夺舍了啊?”
烛廷玉没有力气再去跟他插科打诨,只是摇头,说:“不是,只是累了。”
陈皮那个抓耳挠腮啊。
“姑奶奶,你是我姑奶奶行了吧?别生气了,你你……你晚饭也没吃什么,我去给你买碗馄饨怎么样?街口张家的就很不错。”
烛廷玉摇头:“不用了,天都黑了,你睡去吧。”
陈皮也被这人激出了点急性:他都这样了,还生气呢?
他都解释,也都道歉了,已经想要做出弥补了,她一个都不接受,还说自己不生气?
“烛廷玉!你到底怎么了?”陈皮猛地站起来,半个身子都钻进了窗子内,就那么直愣愣的盯着烛廷玉。
……她在流泪。
她也没什么情绪表现,甚至说话的语气都很正常,可是眼睛却在毫无生机的流泪。
陈皮完全不觉得那双眼睛里有什么意思,没有悲伤,也没有恐惧,可是就是在流泪。
泪珠就那么一滴滴的从眼眶里涌出来,直直坠在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可是泪水的主人毫无反应,似乎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流泪。
“……你你你,你怎么了?”
烛廷玉摇摇头,只是说没事。
陈皮觉得这人说不定有点精神病。
哪有人白天好好的,晚上就这么一副心如死灰的样子?
情绪跨度也太大了。
“你不高兴是吗?”陈皮退了半分,“……我那机关,真伤到你了啊?”
烛廷玉摇头,把最后一枝花插完,就抬手把陈皮推出去,把窗子关上。
“我要休息了,天晚了,你也休息吧。”
陈皮看着自己吃了一个闭门羹,愣了一下,气恼的踢了一脚柱子。
烦死了,早知道就不来关心她了!
还给自己吃闭门羹?
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
睡觉!!!
陈皮气哼哼的回了自己的房间,衣服一脱就躺在了自己床上。
他今天很给她面子了!
很给她面子了!
她可是打了自己四巴掌!
四巴掌!
按照常理来说,也该有四个糖葫芦才能相抵。
是他!菩萨心肠!一根糖葫芦就相抵了!
机关是个过失啊!他也给芍药了,也说想要带她出去吃馄饨了啊!
干嘛这么伤心啊!
想要什么就跟他说啊!
那他好歹也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