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烛廷玉看着陈皮冻得通红的脸和手,心道要是真的没有地方修整,就真的要把陈皮打晕带下山了。
“嘿……你……”
顺子盯着烛廷玉画的那张歪歪扭扭的地形图看了半天,打断了两人说话,指着一处山坳说:“这里,有一个废弃的哨岗,可以歇脚。但得翻过前面那道山脊,路不太好走。”
烛廷玉抬头看了一眼面前那座被风雪裹得严严实实的山,心里叹了口气:“那就走,要是下雪下的越来越大,就直接回头。”
王胖子眨巴眨巴眼睛,压低声音对无邪说:"看见没?这位姑奶奶才是真老大。"
无邪看了陈皮一眼,又看了看烛廷玉,心里那点疑惑又冒了出来。
这俩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四阿公在道上那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可在烛廷玉面前,怎么跟个被训话的孙子似的?
没等他多想,队伍已经动了起来。雪耙犁在雪地上飞驰了一阵,风越来越大,马越走越慢,胖子太沉,翻进雪里好几回,每次爬起来都要骂骂咧咧半天。
烛廷玉坐在后面的耙犁上,裹紧了外套,冷得直缩脖子。
无邪在旁边瞥她一眼,低声道:“阿玉,冷不冷?我这儿还有个暖宝宝。”
“不冷,你自己留着。”
“你牙都在打颤了还不冷?”
“……那是气的。”
张启灵坐在最前面,背对着他们,一言不发,只是悄悄把挡风的毡布往她的方向扯了扯。
天色灰蒙蒙地压下来,风变成了利刃,贴着人的皮肤往骨头缝里钻。
烛廷玉发了最后通牒,不能再继续走了,必须赶到岗哨那里,不然他们一行人会在这里冻死。
但是顺子观察了半天,下了一个定论——雪崩了,岗哨可能被埋了。
“那现在怎么办?”叶城使劲的搓搓自己的皮肤,获得一些热量。
“还有最后一个希望,我记得附近应该有一个温泉。如果能到那里,我们的食物可以在那里生活好几天,那温泉海拔比这里高,应该没给雪埋住。”顺子说。
“要是没找到温泉怎么办啊?”
“那……那我们可能只能凭着求生意识,找回去的路了。”
马也不愿意走了,雪太深了,一脚下去就到马肚子了,动物意识到危险,无论如何也不再前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