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意,“只恐把病气过给夫人,今日不能陪您去寺庙上香了。”
魏夫人:“无妨,你身子要紧,待你病好了,何时去都可以。”
又说了几句关切的话,魏夫人不再多打扰,连忙让明意回榻静养,便带着丫鬟仆从告辞了。
目送魏家人离开,明意才松了口气。这病,来得真及时啊。
月桂说道:“姑娘,我瞧那魏夫人待你倒是处处体贴,嘘寒问暖的,她该不会想要撮合你和魏公子吧!”
堂堂宰相夫人,纡尊降贵,又是邀她出行,又是亲自探病的,这般热络,自然不可能毫无目的。
明意身子倦怠地斜倚在榻边,神色淡淡,并不将此事放在心上。
魏夫人有这个心思,是因为还不清楚她的过往,倘若有朝一日,魏夫人知道她曾是宗羡的玩物,怕是避她都唯恐不及。
世家最重名声,便是寻常的士族人家,也断不会接纳一个名声狼藉的女人。
再说了,她什么身份,嫁给宰相之子?开什么玩笑。
多半也是做妾的份。
月桂也明白这个理,难过地垂下眼眸,在心里叹了口气。
“掌柜的,张公子来了,说是想见您。”药铺伙计在门外通传。
哪个张公子?
明意反应了片刻,才想起来是杨小姐给她介绍的那位张齐民张公子。
去年刚中进士,人瞧着还可以,就是总喜欢吟些酸诗,卖弄文采,比谢怀玉差得远了。
“就说我病了,不见客。”
伙计便出去将人打发了。
过了没多久,伙计又折返回来,“掌柜的,张公子有东西让小的转交给您,是一柄扇子。”
月桂开门去拿,转手递到明意手中,明意抬手将扇面徐徐展开,只见上面提笔写着:
芝兰玉树隐尘嚣,妙手回春品自高。
愿得清风常作伴,不教霜雪染裙袍。
明意扫了一眼,字写得周正,诗句却处处透着刻意的讨好。
月桂凑过来瞧了两眼,她是识字的,遂评价了句:“字写得挺不错,就是怪酸的,什么芝兰玉树,没见过这么夸自个儿的。”
“就凭着作几句酸诗,便想博得姑娘倾心,想得也太美了!”
明意没说什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