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离开京都了吗？！”

明意记账的手一顿，眼神变得晦涩起来，抬起头时又恢复如常，笑道：“说什么傻话，离开京都，上哪还能赚这么多银子？”

季明哲瞬间变得沮丧起来，垂下头：“我知道了，只要阿姐高兴，什么都好。”

说罢，季明哲自下楼去，不再打扰她，却在下楼时，却碰见一个伙计。

对方没来得及躲开，就这么跟季明哲对上。

四目相对，伙计挠挠头，一脸朴实的讪笑起来：“小少爷，我来找东家问点事，我可没有偷听啊！”

季明哲抿着唇，一言不发地越过他离开。伙计回头看了少年一眼，偷偷捏了把汗。

……

“她当真是那么说的？”

姐弟俩的对话，一字不落的传到了宗羡耳里。

前来报信的正是那名药铺伙计，他早就被宗羡买通了。

不止是他，连同药铺里的其他四名伙计，以及坐堂大夫，都归纳为宗羡的人了。

除去这些人，还有数不清的暗卫，扮作寻常路人，或是路边小贩，甚至还有明意日常会接触的病患之中，也有他的眼线。

天罗地网，较之她在宗府时，防守的更加严密，她就是生了双翅膀都飞不出去！

范思远都觉得他为了防一个女人，费这么大功夫，属实夸张了些。恐怕皇帝身边都没有这么多的眼线！

“你要是真不放心，干脆强娶回去算了，让她日日待在你眼皮子底下，你亲自看着。”

宗羡睨他一眼：“你以为我不想？可我答应过她，不会再逼她。”

范思远听笑了：“你派人暗中监视她一举一动，明里暗里掌控她，这不也是在逼她回到你身边吗？”

“还有，你明知道嘉宁郡主会对她不利，你分明有一百种法子能让那个疯女人安分下来，不敢轻举妄动，可你却选择冷眼旁观，什么也不做。”

“你就是在等，等她被逼到绝路，发现没了你不行，不得不依附于你。你这些手段用在女人身上，我鄙视你！”

宗羡不置可否，都是手段罢了，用在谁身上又什么要紧。

“过程不重要，我只看结果。”

范思远摇了摇头，“你还真是一点没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