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诊脉。”
林薇薇依言伸出手,目光怯怯垂落。
期间她与明意说话,有心与她亲近,明意句句皆有回应,却并不热络,始终隔着一层。
林薇薇面色讪讪。
离开百草堂后,转身进了邀月楼。
雅间之内,嘉宁郡主一身华贵锦裙,端坐席间,眉眼带着惯有的骄矜傲气,见她进门,抬眼便直切入正题:“三日过去了,可有什么进展?”
季明意防备心重,不过短短几日,哪有什么进展。
但实话林薇薇是不敢说的,毕竟嘉宁郡主脾气可不好,便谎称道:“这几日我与她接触,慢慢攒得了她的信任。郡主放心,花朝节那日,必定安排妥当,万无一失!”
又凑上前,说道:“只是不知郡主,是要她死,还是活?”
嘉宁郡主指尖闲闲捏着青瓷茶盏,抬眼斜睨她一眼,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瞧你这话说的,我害她性命作甚?我堂堂郡主,倒被你说得如同毒妇一般。”
这里又没旁人,林薇薇不懂她这般又是装的哪一副姿态,连忙敛神赔笑:“我没有这个意思,是我失言。”
“既是失言,该当如何?”嘉宁郡主语气淡淡,听不出喜怒。
林薇薇咬了咬唇,直直跪下去,眼底飞快闪过一抹怨毒。再忍忍,再忍几日就好了...
随即抬起手,狠狠往自己脸颊扇了过去。
清脆的巴掌声在雅间响起,两下过后,嘉宁郡主约莫是心情尚可,缓缓开口叫停。
嘉宁郡主抿了一口杯中热茶,慢悠悠兀自说道:“之前倒是我想岔了。宗羡对她哪里有多少真情实意,她才‘死’了不过多久,宗羡便转头宠爱府中姬妾。”
“可见季明意在他心中,分量也不过如此。直接弄死了,反倒便宜了她。”
她爹在前朝为官,宗羡救驾有功,向皇帝讨要绒花献给佳人的事,她自然也听说了。
既然宗羡已经淡忘了旧人,弄死她又有什么意思?
倒不如让马匪玷污她,再将她衣衫不整的扔到大街上,如此还更有趣些。
林薇薇跪在地上,听见这番谋划,心底骤然生寒。
如此这般,季明意便是活下来,这一生也彻底毁了。
看来她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