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的屋子,眸子里尽是冷冽的寒意。
并非是他亲手将她扔进这地方。
他不是没有给过她选择的机会,是她不肯,宁愿留在这种鬼地方,也不肯回到他身边。
好好的日子不过,偏要处处同他作对,既然嫌他恶心,他便叫她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恶心不堪。
他倒要看看,她能硬撑到什么时候。
...
这日,明意正睡得迷迷糊糊,昏沉之间,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锁扣“咔哒”一声响动,紧闭的屋门被人推开,老鸨踩着绫缎鞋履走了进来。
她转头对身后的婆子吩咐:“去,把她收拾干净,换一身衣裳。”
两名婆子应声上前,一左一右,直接将蜷缩在角落的明意架了起来。
明意已经没有力气挣扎,眼底满是慌张与戒备:“你们要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老鸨脸上堆着圆滑的笑,目光落在她身上,“我这楼子里可不养白吃饭的闲人,宋姑娘,今日,便该你接客了。”
明意浑身一僵,沉默下来。
婆子动作粗鲁,三两下便将她扒了个干净,雪白的肌肤之上,那些被宗羡啃咬的痕迹还未彻底消去,一片青紫交错,触目惊心。
纵是老鸨见多识广,见了这满身的痕迹,也不由得啧啧两声:“秦公子也太不懂怜香惜玉了些。”
婆子将明意按进了浴桶里,往里面放了许多玫瑰花瓣。
一番擦洗过后,她们取来一件淡紫色纱衣替她穿上。
料子薄如蝉翼,轻纱笼身,玲珑曼妙的身躯若隐若现。
老鸨亲自领着明意过去,到了门口,不忘叮嘱:“里边儿都是贵客,姑娘可得好生伺候着,要是砸了我的招牌,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明意瞬间抬眼。
都是贵客?里面不止一人?
不容她拒绝,老鸨直接将她推了进去,要不是贵客点名要她伺候,老鸨还没打算让她这么早接客呢。
明意被推得踉跄了下,堪堪站稳,下一瞬,一道道贪婪又露骨的目光便盯了过来,好似要将她拆吞入腹。
身后砰的一声响,木门重重合上,彻底堵去她的退路。
屋里坐着六七名锦衣华服的男子,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