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弄的屈辱,一同翻涌上来,几乎在胸腔炸开。
喉间涌上一阵腥甜,宗羡硬生生压了下去,怒极反笑:“季明意,你好得很!!!”
将油纸伞往坑底一丢,转身大步离去。
“常玉,立刻备马,去青州!”
“是,二爷!”常玉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忙拿着伞追上去。
范思远还站在原地,满脸不可置信,季明意的死,竟然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
想起方才宗羡离开前的表情,范思远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要是被宗羡抓到,她肯定会死得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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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州仍在封城,城门管控极严。
治疗瘟疫的解药还未研制出来,每日依旧有人染病离世,死亡的阴影仍笼罩整座城池。
明意心里悬着一块巨石。
她听闻朝廷派了重臣前来青州督办灾情,心中不由得惴惴不安,暗自揣测来人会不会是宗羡,亦或是宗羡身边熟识之人。
万一把她认出来了怎么办。
连日封城,城门把守得密不透风,若是真被人识破,她便是插翅也难飞。
谢怀玉见她心事重重,心知她担忧什么,便安慰道:“我打听过了,不是他,来的是内阁另一位阁老。就算与宗羡相熟也不怕,对方不会来临安镇的。”
朝廷派来的大官,轻易不会涉险进入疫区,只会坐镇青州府台统筹调度。
退一万步说,就算那位阁老瞧见了明意又如何。
她不过是宗羡的妾,鲜少抛头露面,没多少人认得她这张脸。
谢怀玉上前半步,温声道:“这里上下,人人只知你是宋怜,救了满城百姓的女大夫。只要我们自己不露口风,旁人便无从查证。”
说着,执起她纤细的素手,连日辛苦,昔日细腻的掌心已经磨出了一层薄茧,不复从前细嫩。
谢怀玉道:“有我在,我便是豁出性命,也会护着妹妹的。”
“我知道。”
明意轻声应着,只是脑海里,不受控制的想起那日在茶馆屏风之后,那道冷沉沉的声音。
明意心中一动,抬起头问道:“青州知府,是个青年人吗?”
谢怀玉不知她怎么问起这个,但他对她向来有问必答,遂说道:“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