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了碰宁雪肩膀,“你说,凭着大人这般上心,往后会不会抬姑娘做正室夫人?”
宁雪道:“想什么呢,世家娶妻最讲究门当户对,姑娘能当贵妾就很不错了,再者,男人纵使情意再浓,在这些事情上最是清醒了。”
“说的也是...也不知昨夜掳走姑娘的歹人抓到没有,真是吓死人了!”
慕容戍自是被宗羡抓了回来,囚在宗府柴房里。
只保证他不死,留有一口气,下场绝不好受。
将军府那边失去他的消息后,很快便意识到恐怕出事了。
慕容植,也就是他大哥,这日亲自登门,可宗羡狡猾如狐狸,说话更是滴水不漏。
慕容植根本打探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只好先行告辞。
翌日,忧心忡忡的慕容植又来了一趟,这次明意也在。
宗羡正教她弹琴,说是教学,却不太正经,哪有先生将学生圈在怀里教的,分明是存了旁的心思。
慕容植不好意思地轻咳一声。
明意发现有外人在,红着脸慌忙从男人怀里起来,宗羡还拉了下她的手,温声道:“去那边等我。”
明意一顿,想起昨夜男人与她温存时,他曾说:“伤害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她并不知慕容戍眼下还被关在宗府里。
那晚她刺了慕容戍一刀,已经算是替自己出了口恶气,所以并不在乎宗羡会不会帮她。
而且她潜意识认为,宗羡是绝不会为了她,跟将军府这个未来亲家翻脸的。
那他现在又是什么意思?
明意抬眸看了眼慕容植,也不多嘴,乖顺地走到花鸟屏风后坐下,安安静静的。
慕容植则心头一沉。
那女子毫发未损,看来二弟有难了。
“让慕容兄见笑了,坐。”
宗羡神色已恢复如常,甚至面带笑意,看起来和善极了。
慕容植并未坐下,而是走上前,拱手作揖,放低了姿态,开门见山道:“还请阁相高抬贵手,放了舍弟!”
宗羡闻言,淡然地拨了下琴弦,铮铮清音穿透人心。
修长的指微微按住琴弦,只听他不紧不慢道:“慕容公子的弟弟不见了,却来找我要人,这不对吧?”
慕容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