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深沉难测,高兴了给个甜枣,不高兴了就要掐死你。
“不说我了。”明意转移话题,“你跟那位范公子怎么回事?你们好像有仇?”
范晶面色微僵,迟疑良久,幽幽叹了口气:“是有仇,不过说来话长,以后有机会再同你说。”
她倒不是信不过季明意,只是她有人命官司在身,眼下人多眼杂,她不好宣之于口。
而且她大概猜到,范思远已经认出她了。
真是一头两个大。
...
宗羡和嘉宁郡主一同走了。
明意略坐了坐,便起身告辞。
却不想林翰还没走,两人遥遥对视一眼,林翰眸光闪躲,欲言又止,已经不似前先那般轻浮了。
明意便料到他应当知晓了什么,也不在意,朝他微微一笑后,款款离去。
只是刚出百香楼,便看到了常玉立在门边,等候已久。
不远处的街巷,停着一驾规格不凡的马车。
宗羡怎么还在,他怎么不去陪着那位嘉宁郡主?
一想到要应付他,明意心里烦躁不已,还莫名有些不安。
但转念一想,她又没做错事,她怕什么?
这般想着,她轻吐出一口浊气,敛下情绪,提步过去。
谁知刚矮下腰钻进车内,一只大手便伸过来,攥住她胳膊用力拽了过去!
明意重重跌坐在男人怀里,冷冽的气息如同密不透风的囚牢。
她心底“咯噔”一声,暗道不妙。
他这是不高兴了?
“大人...”她怯怯抬眼,软绵地看着他。
宗羡一手揽着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一手掐着她下巴,沉声道:“什么时辰了?”
明意眼底泛起几分委屈,轻声辩驳:“不是大人亲口允我的?说我身子养好之后,出入随意,不拘时辰。”
宗羡脸色微僵,想起来他的确说过这话。
当时他是想着就要纳她了,一旦她入府为妾,往后便不能随意出门,这才放松了对她的管制。
可她未免玩得太高兴了些,高兴到都对他视而不见了!
明意瞧见他眼底明显的不悦,实在不明白他又在恼什么。
不由在心底腹诽,这个男人怎的这么难伺候!
谁惹他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