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提了提唇角,施施然离去。
...
宗羡与郡主定亲的消息很快便传遍了,引起轩然大波。
宗羡本就是天子近臣,权势极贵,又添将军府这门亲事,可谓如虎添翼。
一旦木已成舟,往后朝堂之上还有谁能撼动得了他?
魏炤下早朝后,一路七拐八弯,风风火火来了太后寝宫。
他与宗羡早就势同水火,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宗羡壮大势力。
“还请太后出面,令陛下收回成命!”
太后倒是很沉得住气,看着魏炤面无波澜:“宗羡不就是要娶郡主么,我们何必阻拦?”
魏炤一愣,上前半步,语气凝重:“可他若是娶了郡主,便能和镇北将军绑在一处,间接掌控三十万兵权,后患无穷!”
“那又如何?”太后不甚在意轻轻一笑,抬手拨了拨炉边垂落的银香线。
又将目光投向殿外,缓缓道:“哀家那儿子生性多疑,如今忌惮你的势力,这才重用宗羡,借他来制衡你。可等将来宗羡手握重兵、声势滔天,皇帝便会转而提防他,视他为第二个你。”
魏炤闻言沉吟良久,才道:“那依太后的意思,是该放任不管?”
太后目光转向他,有些不耐:“你怕什么,眼下我们贸然出手毁亲,反倒容易引火烧身,不如静观其变,以退为进。”
魏炤眼珠转了转,缓缓拱手:“太后高见,是臣太过急躁。”
出到殿外,魏炤面上的谦卑恭敬尽数褪去,只剩一片阴翳冷意。
妇人之见。
坐等帝王去制衡宗羡?变数太多,遥遥无期。他可等不起!
宗羡手握权柄,若真与将军府联姻成功,有三十万边军作后盾,到那时再想动手,为时已晚。
魏炤拢紧衣袖,脚步不疾不徐向外走去。太后不愿明着插手,那他便自己想办法!
景仁宫内静谧无声,檀香袅袅。
魏炤走后不久,一身着月白锦袍的俊朗男子走进殿内,满宫奴才见了他,皆默契地低下头去,并未阻拦。
他来到窗边,从身后探出一双手,小心翼翼地圈住女人的细腰,下巴搭在她肩头,软语抱怨:
“太后娘娘近日怎的不召幸我了,是望舒哪里做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