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清辞在账本上写下“女帝,囚犯,目的地云州天牢”。
女帝看见了。
“你记朕的账?”
“先记身份。”
“朕欠你钱?”
“目前没有。”
“以后有?”
“看路费谁出。”
女帝隔着铁栏看了她片刻。
“户部出。”
沈清辞在“路费”后面写了“户部”。
领头甲士的眉头抽了一下。他押送女帝三天,女帝没跟他说过十句话。这个拿账本的女人问了三句,已经把路费算到了户部。
他不清楚这几个人从哪里来。
可谢晚认得他们。拿枪的年轻人还杀了一头玄甲犼。
领头甲士把弩放低。
“在下云州押狱司校尉,裴观。敢问诸位身份。”
李建国拿出证件。
“南江市公安局,李建国。”
裴观接过证件,正反看了两遍。
“不认识。”
“我也不认识你的腰牌。”
两人把东西换回来。
宋恩泽走到囚车前。
“你叫什么?”
裴观又抬弩。
女帝说:“放下。”
裴观照做。
“萧令仪。”
“为什么进天牢?”
“有人要朕进去。”
“你同意?”
“朕坐在这里,你说呢?”
“你可以不去。”
“那扇门只在天牢下面。”
宋恩泽看向谢晚。
“什么门?”
“回你们那边的门。”
“枪械库的圆盘不能回去?”
“只能来一次。”
沈清辞合上账本。
“所以我们也得去天牢。”
“对。”
“多远?”
“八百七十里。”
“走路?”
“囚车。”
沈清辞看向两匹拉车的马。两匹马身上有伤,其中一匹左后腿不敢落地。
“走不到。”
裴观说:“前面有驿站。”
“多远?”
“四十里。”
“这匹马十里都走不了。”
女帝说:“那就换车。”
“谁给换?”
“前面有人来接。”
宋恩泽听出问题。
“谁的人?”
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