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事情很大。
“跟你爸有关?”沈清辞问。
宋恩泽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
“你接完电话翻了一次抽屉。铁盒里放的是你爸的照片。”
宋恩泽没说话。
沈清辞把桌上的资料分成两份。一份是专利材料,一份是财务文件。
“专利申请,罗工自己能交。他比我懂技术。我跟你去省城。”
“你去省城干什么。”
“管账的跟着老板走。”沈清辞说,“你去省城找李队长。如果查到什么东西,免不了花钱打点。账上没多少了,花一笔我得记一笔。”
宋恩泽看着她。
“还有。”沈清辞收起财务文件,“山本一直盯着我们实验室。你人不在深城,他要是趁机来闹,罗工对付不了。老齐得留下看厂。你至少得给罗工留个能打电话找到的人。”
“你在省城,他打电话也找不到你。”
“找宋文峰转。”
宋恩泽盘算。沈清辞说得有道理。专利文件里涉及的核心算法,只有罗启明和顾海峰搞得清楚。沈清辞去了,反而帮不上忙。
省城那边,李建国的消息太突然。他需要一个人帮他理清楚头绪。
“走吧。”宋恩泽站起来。
当晚。深城火车站。
两拨人分头走。
罗启明带着顾海峰和许良,坐大巴去罗湖口岸,过关去香江。
宋恩泽和沈清辞买了北上的火车票。站台上风大。沈清辞的头发吹到脸上,她用手别到耳后。
“你爸的案子,到底怎么回事?”沈清辞问。
“官方说法,追捕走私犯时中弹牺牲。”
“你信吗?”
“以前信。”
火车进站。两人上车。硬卧。宋恩泽把行李放好,去打开水。回来时,沈清辞已经把两个铺位的床单铺好了。
“你胳膊刚好,别使劲。”宋恩泽说。
“铺个床单不用使劲。”
宋恩泽把茶缸递给她。沈清辞接过去,喝了一口。烫。她把茶缸放在小桌板上。
“龙哥为什么知道你爸的事?”
“他是香江社团的。我爸当年查的就是港澳走私线。”
沈清辞盘算。一个香江黑社会头目,在大陆看守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