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他喘了两口气,指着宋恩泽。
“伪造国家单位票据,是重罪!”
宋恩泽低头看了一眼。
“你撕的是誊抄件。”
李厂长的手停在半空。
“原件呢?”
“昨天寄出去了。”
宋恩泽拿出一张挂号信存根。
“收件人是军区后勤处和市纪委。邮局盖的戳,时间是昨天下午四点二十分。”
周卫国接过存根,点了点头。
“电话也是你打的?”
“是。”
“你在电话里只说有人要抢采购点,没说矿厂亏空。”
“电话里说不清。”宋恩泽道,“再说,没等他们把人带齐,这出戏怎么唱?”
崔福海听得后背发凉。
他今天带来的几个人,两个是工商局的,三个却是矿厂保卫科临时换上制服的。
若真动手搜院子,事情就彻底说不清了。
周卫国扫过那几个制服男。
“证件。”
工商局的人立刻掏出工作证。
剩下三人站着没动。
“没听见?”周卫国问。
其中一人低下头:“我们是矿厂保卫科的。”
崔福海猛地转身。
“谁让你们穿工商制服的?”
三人一起看向李厂长。
李厂长的嘴角抽了抽。
“临时协助办案,有什么问题?”
“问题大了。”
院外传来一道声音。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挤进人群。他穿着灰色中山装,胸口别着钢笔,手里拿着记事本。
“冒充行政执法人员,私闯军区采购点,还试图抢夺账册。李明山,你这矿长当得很有本事。”
李厂长认出了他。
“赵主任?”
来人是市纪委办公室主任赵东来。
赵东来把一本登记簿放在桌上。
“军区转来的挂号信还没到,不过我们收到另一封举报材料。”
“红旗运输队的会计,今天早上投案了。”
李厂长脸上的血色退得干干净净。
赵东来翻开登记簿。
“虚报运输里程,伪造物资损耗,套取矿厂货款。初步核算,涉案金额一万七千六百元。”
一万七千多。
院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