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咱家西屋住,仓房那边不安全。”
沈景儒脸色变了:“纵火?谁干的?”
“八九不离十是知青点那个刘大勇。”
沈景儒坐在凳子上沉默了好一阵。
“恩泽,这个刘大勇是哪里人?”
“好像是省城来的,具体我没打听过。”
沈景儒皱起眉:“省城来的知青,犯得着放火害人?他图什么?”
“图钱。赵建华把我挖何首乌的事儿告诉他了。”
沈景儒长叹一声。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话一点不假。”
老头子拄着树枝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了下头。
“恩泽,你放心,这钱我给你藏好。不过你自己也小心。能放火一次,就能放第二次。在公社没处理他之前,你得防着点。”
“我有数,爸。”
沈景儒走了之后,宋恩泽趴在炕上琢磨了一会儿。
他得让刘大勇没机会做第二次案。
“清辞,帮我拿纸笔来。”
沈清辞翻了半天,从柜子角落里找出半张黄纸和一截铅笔头。
宋恩泽趴在炕上,费劲地用铅笔在纸上画了个粗糙的平面图。
“恩泽,这是啥?”沈清辞歪着头看。
“新房子。”
“等我伤好了,就开始盖。青砖大院,前后两进。前院住咱俩和咱爸妈,后院住你爸妈和你哥嫂。院墙砌两米高,大门上锁,外人进不来。”
沈清辞看着纸上那个歪歪扭扭的图,又想哭又想笑。
“你这画的也太丑了……”
“丑不丑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结实。”
沈清辞蹲在炕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伸出手指,在图上一个空白的位置点了一下。
“这儿能种棵树吗?”
“种啥树?”
“桂花树。我小时候家里院子有棵桂花树,每年秋天满院子都是香的。”
宋恩泽看了她一眼。
多好的女人呀,从城里的大小姐沦落到住牛棚,如今牛棚都被人烧了。可她想的不是怨天尤人,而是在新房子的院子里种棵桂花树。
“种,想种几棵种几棵。”
……
下午,公社的人来了。
来了两个人,一个是公社的治安员老周,一个是公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