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篓卸下来,从兜里掏出那对红头绳,在沈清辞面前晃了晃。
“猜猜这是啥?”
沈清辞瞪大了眼睛,伸手接过去。
红丝线编的头绳,末端缀着两颗圆溜溜的珠子,在阳光底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好看吗?”
沈清辞把头绳捧在手心里看了好一会儿,眼圈忽然就泛红了。
宋恩泽被吓了一跳:“咋了这是?”
“没……”沈清辞吸了吸鼻子,把头绳攥在手里,声音闷闷的,“我从小到大就没人送过我这种东西。”
宋恩泽心里酸了一下。
沈清辞原来在城里的时候,家里条件好,什么没见过。可自从被划成黑五类下放,别说头绳了,连一顿饱饭都成了奢侈。
“以后我天天给你买。”
“才不要你天天买,浪费钱。”沈清辞抹了抹眼角,声音却带着笑意,“这一对就够了,我能戴好久。”
宋恩泽帮她把辫子解开,重新用新头绳扎好。他手笨,捣鼓了半天才扎上去,歪歪扭扭的。
沈清辞被他笨手笨脚的样子逗乐了,伸手重新扎了一遍。
“笨死了。”
“嘿,男人嘛,这方面笨点正常。”
两人说说笑笑往家走,沈清辞忽然问:“对了恩泽哥,何首乌卖了多少钱?”
宋恩泽左右瞅了瞅,压低声音:“一千。”
沈清辞脚步一顿,小嘴都张圆了。
“多……多少?”
“一千整。吴掌柜说这株何首乌不止二十年,起码二十五年,品相极好,所以给了一千。”
沈清辞张着嘴,半天合不拢。
“一千块……”她喃喃重复了一遍,脑袋有点发懵。
宋恩泽拍拍胸脯:“媳妇儿,你男人这回赚大发了。对了,吴掌柜还让我给岳父带句话,说上头可能要有动作了,让岳父再撑一撑。”
沈清辞浑身一震。
“什么动作?”
“吴掌柜没细说,总归他说是好事。”
沈清辞站在原地,怔了好几秒。她低下头,使劲眨了眨眼睛。
“恩泽哥,你说咱爸他们……真的能等到那一天吗?”
“能。”宋恩泽握住她的手,“一定能。”
沈清辞重重点了下头,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