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卖多少钱合适?”
担心陈长安不了解这一行,他又补充道:“一出戏一旦火了,别的戏楼一定会效仿,就算我们不卖,他们十天半个月就能仿出来,所以不如把本子卖给他们,还能多赚一笔钱……”
陈长安摆了摆手,说道:“他们要的话,就直接给他们,不要钱……”
刘班主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确信道:“不要钱,公子,咱们辛苦排出来的戏,就这么让别家白拿吗……”
陈长安毫不在意地说道:“没关系,我只希望我的戏被更多的人看到。”
刘班主面露敬佩之色,感慨道:“公子大义!”
第二天一早,天色刚亮,长乐戏楼门口就排起了长队。
这些人中,有昨天看过的观众,但更多的是新面孔。
戏楼还没开,人群之中,充满了议论声。
“我跟你说,你今天绝对不白来。”
“这出新戏,比《金殿斗对》还好看。”
“真的假的?”
“不信,不信你一会儿自己看,这出戏唱得真真痛快……”
……
刘班主带着伶人们赶到,《铡美案》很快开演。
第一遍演完,台下的观众迟迟不愿意离开,大喊着“再来一场”,无数铜板和碎银被丢到了看台上。
这一幕,和《金殿斗对》刚开演的时候一模一样。
刘班主对此早有经验,立刻安排铡美案的演员休息,让班子里的说书人穿插着说了半个时辰的书。
半个时辰之后,《铡美案》第二场开演,台下的喝彩声不断。
这一反常的情形,自然吸引了周围的戏楼。
这些戏楼派人前来查看,发现是长乐戏楼排了新戏,从现场看客的反响来看,这必定又是一处爆火的大戏。
第二场刚刚落幕,刘班主回到后台,附近几个戏楼的班主就都围了上来。
“老刘,这就不够意思了啊,有这么好的新戏,居然不告诉我们。”
“爽快点,开个价吧,这个本子我买了!”
“对对对,你开个价,这个本子我们要了!”
……
按照京城各大戏楼的规矩,某个戏楼的戏火了,其他的戏楼也能上。
不过,在没有剧本的情况下,他们最少也要十天半月才能仿出来。
如果有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