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才偷偷用机械臂戳了一下。
菜叶猛地抽回来。
啪!
笨笨又缩了回去。
托尼没忍住笑:“这一段留着,别删。”
“已经单独保存,先生。”
卷心菜被送上新的测试台。托尼没有急着动刀,先让贾维斯记录它的速度、力量和叶片活动方式。扫描结果与他熟悉的植物差得很远——找不到肌肉,也找不到任何推进器官,那些叶片偏偏能把一颗沉甸甸的菜送上天空。
看了一阵,他放弃在十分钟内说服自己的常识。
毕竟前些日子,一柄锤子才在沙漠里给整支科研队伍上过同一堂课。
“取一片外叶。先做成分和安全检查。”
机械臂切下很小的一块。卷心菜当场挣扎起来,灵丝被扯得绷紧,测试台四角跟着轻颤。
“还挺记仇。”
“从行为表现看,它很可能拥有基础趋利避害能力。”
“换成你被人切一块下来,也会避害。”
“我没有可供切取的实体,先生。”
“这句不用这么认真。”
成分报告很快出来。水分、纤维、糖类都很正常,夹在其中的几种活性物质却无法归类。托尼盯着数据看了半天,最后让机械臂把样品洗净、加热。
贾维斯提醒:“商城只标注了食用效果,没有提供完整毒理报告。”
“你刚做完。”
“单一样品的结果不足以排除全部风险。”
“所以只吃这么一点。”
托尼叉起那片边缘微卷的菜叶,看了看仍在半空扑腾的本体。
“别这么看我。你原本的归宿也是锅。”
卷心菜挣扎得更厉害了。
“它可能听懂了。”贾维斯说。
“那更该保密。”
菜叶入口有一点甜,口感比普通卷心菜更脆。托尼刚准备评价火候,腹中便散开一股细微暖意。
那股暖意没往《元息法》的路线里钻,也不受意识驱使。最近反复改装战甲带来的疲惫先淡了些,五感跟着清明起来。他抬手接住机械臂弹来的检测球,动作比平时快了一线。
只有一线。
托尼低头看着手里的金属球,转身坐上工作台,当场运转了一遍《元息法》。
灵力走过周天时顺畅了少许。
他睁开眼。
“记录变化。”
“全部生理数据已经保存。样品确实对您产生了正向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