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刘妈完成交易以后便迅速收手,没有接受任何采访,更没有继续高调操作。
她只给远在京市的金晚笙打了一通越洋电话。
“笙笙,钱赚到了。”
金晚笙握着话筒,起初还以为自己听错:“赚了多少?”
刘妈平静报出一个数字。
电话这一端安静了整整十几秒,随后金晚笙笑得眼睛都弯了。
她这些年忙着研究、救人和陪伴孩子,的确没有时间经营空间里那些财富,没想到她没有时间赚的钱,竟让刘妈替她赚回来了。
“艳萩姨。”金晚笙靠在电话旁,笑着问,“除了杀人,您到底还有多少本事一直瞒着我?”
电话那端的刘妈语气十分平静:“不多。也就能打几个人,做几顿饭,顺便赚一点钱。”
金晚笙笑得险些拿不稳话筒。
后来,房产交易逐渐放开,京市许多院落重新进入市场。
金晚笙没有犹豫,一口气买下了十套保存较好的四合院。
最好的三套位置离广场和宫城很近。
还有几套在后海边,格局十分完整,院中保留着老树,影壁与雕花门窗。
爷叔知道她喜欢院子,又将自己名下几套早年保留下来的宅院过给她。
周老爷子,周父与周母也各自送了她几套。
都是周家世代传承下来的。
金晚笙最初坚决不肯收:“我自己已经买了不少,这些您留着。”
周老爷子拐杖往地上一敲:“给孙媳妇的东西,你凭什么不要?”
“可是……”
“没有可是。”老人板着脸道,“你交给国家的东西,比这几套院子贵重多少倍?家里送你一点房子,难道还要向你打报告?”
金晚笙被老人堵得无话可说,只能全部收下。
当时京市外围的土地与院落并不值钱,很多地方仍是农田与低矮村庄。
金晚笙从空间中取出一部分重新熔过,没有任何私人标记的金条,交给七爷处理。
七爷没有询问金子的来历,只依照她的要求,将所有能够合法交易的资产逐一办好手续。
最终,她又在京市外围买下了三十套大小不同的院子。
这些地方在当时人眼中偏远荒凉,周围甚至连一条像样的路都没有,许多人都不明白她为什么愿意把钱花在这种地方。
周霆宴也曾看着那一摞契据,忍不住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