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齐划一的鸣枪礼。
家属院的嫂子们,看到云虎也格外的心疼。
路云虎对自己的爸爸其实是没有印象的。
但是他在看到棺材的那一刻,知道自己的爸爸已经死了。
他现在唯一的亲人只有二哥了。
陆戈在他爸的棺材前跪了多久,陆云虎就陪着他跪了多久。
简单的追悼会结束之后,陆副司令的遗骸被葬入了兰市烈士陵园。
七月下旬的一天。
干旱了一个多月的兰市下起了一场瓢泼大雨。
陆戈一身戎装,胸前佩戴着白花,捧着他爸的遗像。
当第一捧黄土撒在棺木上时,陆戈泪如雨下,他缓缓敬礼,低声说道:
“爸,您安息吧。以后陆家的门楣,儿子来扛。”
金晚笙和周霆宴,李青等人,从贺兰山连夜赶到了兰市,马不停蹄地赶到了烈士陵园,参加了陆副司令的葬礼。
原本金晚笙以为陆戈会像往常一样,深受打击。
却没想到,这次陆戈异常冷静,他把伤痛藏进了自己的心里。
把陆副司令的葬礼操持得面面俱到。
鉴于特战大队在贺兰山任务中不仅找回烈士遗骨,还发现了惊天宝藏,立下不世之功,军区秦首长大笔一挥,给所有参与任务,尤其挂彩的战友放了整整三天的假。
有伤的去医院养伤,没伤的回家好好休息。
从兰市烈士陵园出来。
“媳妇儿。”
飞驰的绿色吉普车上,周霆宴一边熟练地打着方向盘,一边转头看向副驾驶上的金晚笙。
深邃的眼眸里满是化不开的柔情与心疼,“难得放一次假,我带你去兰市市里好好逛逛吧。这段时间在山里风餐露宿的,你跟着我受苦了,也没有好好休息一下。”
“趁这几天假期,你彻底放松放松。”
金晚笙靠在椅背上,微笑着点了点头:“也好,来大西北日子也不短了,这省城兰市,我还真没有好好转转看呢。可队里的事……”
“放心,队里的事我已经跟建国交代得一清二楚了。”
周霆宴趁着换挡的间隙,伸手握住她柔软的小手,轻轻捏了捏,“还有这次执行任务的有关情况,地质资料,我已经连夜汇总成绝密材料交上去了。首长刚刚千叮咛万嘱咐我,让我什么都别管,带你好好休息。”
金晚笙听了心里一阵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