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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桃花眼像被水浸泡过似的,格外闪亮,“来来来,都把杯子举起来,敬们的周大光棍,终于有人要了。”
“干杯!”
“我也吃饱了,阿宴,嫂子,你们和老赵继续,我也先撤了。”
说完他喝光杯中的酒之后,风也似地跑了出去。
“这两人急吼吼地干嘛呢?”
“这么多菜都没吃完呢。”
老赵嘀咕着。
曾嫂子看破不说破,只是笑着又和金晚笙干了一杯汽水。
小虎和小军早就吃饱了,跑一边玩去了。
周霆宴和金晚笙告辞出来的时候。
天已经擦黑。
西北的春夜带着刺骨的凉,风卷着沙粒打在脸上有点疼。
他今天喝得不多,脸颊里却透着淡淡的红。
两人并肩走在土路上。
金晚笙没有说话。
闻着周霆宴身上散发出淡淡的酒香。
心跳倒莫名加快了些。她其实没想过周霆宴会在吃饭的时候说他们结婚的事。
而且是当着孙夜的面。
周霆宴也静静地跟着她走,不时用身体为她护住吹过来的风。
快到门口时,金晚笙忽然停下脚步,看着他。
昏暗中,他的眼睛亮得很,带着酒气的呼吸轻轻拂在她脸上。
没等她说话,他突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金晚笙的手有些冰凉。
被他温热的手掌一裹,猛地缩了一下,却没挣开。
他的掌心粗糙,带着常年握枪磨出的薄茧。
此刻裹着她的手,竟暖得有些烫人。
“手这么凉。”
他低声说,声音比平时沉了些。
带着酒后的微哑。
不等她回应,他把她的手往自己嘴边凑了凑。
微微哈出一口气。
温热的气息裹着他身上淡淡的肥皂味,混着点酒气。
轻轻落在她手背上,像羽毛搔过,痒得她心里一颤。
他没说话,就这么反复哈着气。
另一只手也拢上来,把她的双手完全包在里面。
金晚笙着头,能看到他军棉袄的领口。
还有他微垂的眼睫。
风还在刮。
可她忽然觉得不那么冷了,连带着耳朵尖都开始发烫。
“宴哥哥”,她开口,声音很轻。
“刚才在桌上,你说我们结婚的事,我……”
她顿了顿,像是在找词,最后只化作一声笑,带着点傻气。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