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求求你不要声张,我去找我哥,还要跟周哥哥相亲的。”
“我走,我走!”
张玉英连滚带爬出了包间。
世界终于清静了下来。
但也就清静了大半天。
火车行驶快到陇西站的时候。
她被一个六十左右的老太婆使劲往火车下拉,身后还跟着两个衣着朴素,看起来满脸憨厚的汉子。
她拼死不下车,哭着着求救。
刚好被去寻她的朱玉秀看见了。
她扑了上去,被两个黑脸汉子踢开了。
朱玉秀想到金晚笙的颜值爆表的战斗力,赶紧去寻她去了。
大妈对着围观群众和闻讯赶来的乘警哭天喊地,“这是我的大儿媳妇儿,骗光了我家彩礼,我们追来是要带她回去啊。”
“天啊,我老覃家一辈子的血汗钱,就被这死丫头带走了。”
“救命!我不是!”
“公安同志,你看,她手上戴的还是俺家祖传的银镯子呢,上面刻得有俺大儿的姓呢。”
老太婆一把抓起张玉英的左手,指着她手上的银镯子喊道。
一公安凑近仔细一瞧。
果然上面刻了字。
“行了,行了,火车快到站了,家事就不要影响大伙上下车了。”
“你们回当地,找相关部门自行解决。”
公安挥了挥手,有些不耐烦,眼看到了火车站人流的高峰期,最近车上的小偷猖狂地很,他们清理逃票的人员和惯偷都还还不及,哪里还有时间管这些家庭纠纷。
拿了人家彩礼又逃跑之事,他们还真管不了。
“同志,同志……”
张玉英的手被死死地按着,再想呼救,腰上已经被抵上了一把锋利的小刀》“再出声,我就捅死你。”
她吓得脸色苍白,瑟瑟发抖,再也不敢开口了。
吃完瓜的群众们也散了。
等金晚笙被朱玉秀急匆匆地拉到这节车厢的时候。
火车正好停了下来。
张玉英正被人拥着下火车。
“妹子,我知道英子冒犯了你,对不起你,可你不救她,她就完了。”
“我要是把建国的妹妹弄丢了,我也活不下去了。”
朱玉秀抓着金晚笙的手苦苦哀求着。
金晚笙没有说话。
“借过,借过……”
她巧妙挤开拥挤的人群,来到挟持张玉英男子的身边。
眼见一把森寒的尖刀抵着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