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会为你做主!”
宋清越连忙拦住了刘妈。
“既然大伯这样说,大伯你知道。”
“两周之后,我把工作让给玉瑶姐后,我就要下乡去了。”
“你瞧我身无分文的,合适吗?”
“我知道,我妈留下的生丝织造厂,纺织厂、百货商店、金楼、银行等都上交转为国营。
但政府其实都给分红的。
每年至少有十万块。
我说得对吗?”
她一字一句地说。
真是见了鬼了,这丫头片子以前从不过问金家财产的事。
没想到心里门儿清。
他干咳两声:“放心吧,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
说完示意王管家提出一个木箱子递了过来。
金晚笙打开一看,满满当当一箱子的大团结。
全是十块十块的。
金晚笙摩挲着这些钱,看着上面四位大人物熟悉的侧面像,心中油然而生一股敬意。
有一种想要流泪的冲动。
她自小长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
对他们有一种无与伦比,深沉的爱。
没想到,这次竟能与他们同处一个时代,有三位还好好地活着。
是她追随的光!
是她的荣耀!
是她的蓬勃而出而又刻在灵魂里的骄傲!
她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情感,抱着装钱的箱子失声痛哭起来。
一屋子的人看傻似地瞪着她:“真是见钱眼开的贱丫头。”
“眼皮子浅!”
陆云在心里暗骂了一声。
是给多了吗?瞧把她给激动的。
早知道就少放两千了。
“笙儿,这里面有五千块钱,足够你在乡下过上富足的日子。”
“现在风声紧,带太多的钱就不合适了。”
“万一被查了,是会被没收充公的。”
金晚笙哭够了,抽噎着从大团结中抬起头。
“大伯,你说得对,不能让咱家的钱被上面查封了。
你把钱存在我的名下。
我是妈的独生女儿。
这次自愿下乡,他们一定会奖励我的。
不会查我。
我把存折带去乡下,只要你们不说。
没人知道的。
你觉得如何?”
全存你名下,你想屁吃呢。
宋玉山的唇角划过一丝不易觉察地冷笑。
家里的钱全被他和爸爸这段时间换成了小黄鱼,藏了起来。
准备带到港城去。
车票,住宿,办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