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下握住了容灿的手。

容灿没甩开。

她只是低头看了看两人交握的手，又抬头看看张海楼，然后说：“你手好热。”

“嗯！”张海楼用力点头，“我全身都热！老婆你要不要摸摸——”

“张海楼。”张海侠在另一边开口，声音温和，“你再骚，今晚就去睡院子。”

张海楼闭嘴了。

但他手没松。

张海侠也没说什么，只是拿起毛巾仔细给容灿擦了擦嘴角沾到的油渍。

温柔的指尖偶尔碰到她脸颊皮肤。

容灿仰着脸让他擦，眼睛乖乖看着他。

擦完了，她小声说：“谢谢虾仔。”

张海侠手指顿了顿。

然后他笑了笑：“不客气。”

酒过三巡，容灿彻底醉了。

她整个人软在椅子上，头一点一点的，眼睛都快闭上了。

张海琪见状，挥挥手：“散了散了，都回去睡觉。”

小辈们嘻嘻哈哈地散了。

张海楼还想赖着，被张海侠拽着衣领拖走：“干娘，我们明早再来。”

“嗯。”张海琪摆摆手，弯腰把容灿抱起来。

容灿比她高一点，但瘦，抱起来不费劲。

她迷迷糊糊地搂住张海琪脖子，脸埋在她肩窝，含糊地叫：“琪……”

“嗯。”张海琪抱着她往楼上走，“睡吧。”

张海琪把容灿放到床上，帮她脱鞋。

容灿很配合将脚抬起来让她把鞋袜脱掉。

然后是外衣

张海琪解开她洋装的扣子，把裙子褪下来，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衬裙。

容灿闭着眼任由她摆布。

直到张海琪去解她衬裙的系带时，她忽然睁开眼。

眼神还是迷茫的，但有了点焦距。

“阿尔萨兰……”她小声叫。

张海琪手一顿：“我不是阿尔萨兰。”

容灿眨了眨眼，看了她一会儿，然后点头：“哦。”

她又闭上眼。

张海琪叹了口气，继续帮她脱衣服。

衬裙脱下，里面是贴身的小衣和里裤。布料是上好的棉，但此刻已经被汗水浸得有些潮。

容灿身上有很多细小的伤疤。有些是旧伤，有些是新的。

张海琪看着那些伤疤，手指很轻地碰了碰其中一道在肋下的刀痕。

容灿身体颤了一下。

“……疼？”张海琪问。

容灿摇头：“痒。”

张海琪笑了。

她拉过薄被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