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自己的意思。”解雨臣微笑,“他听起来不太高兴。”
“哦。”容灿又夹了个烧麦,“那黑瞎子呢?”
解雨臣喝粥的动作微微一顿。
“齐先生?”他抬眼,“应该在院里打拳。找他?”
“嗯。”容灿点头,“他说今天带我去吃好吃的。”
“哦?”解雨臣放下勺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什么好吃的,比解宅的厨子做得还好?”
“他说是‘地道的老北京味儿’。”
容灿学了一句黑瞎子的京腔,但学得不太像,听起来有点像在作怪。
解雨臣失笑。
“那我倒要问问,”他说,“是什么地方能让容小姐惦记。”
正说着,餐厅门口传来脚步声。
黑瞎子晃了进来。
他还是那身黑夹克,头发微湿,额角还有点汗。
“哟,吃着呢。”他走过来很自然地在容灿旁边的椅子坐下,伸手就从她筷子底下抢走半个她正要夹的奶黄包扔进自己嘴里。
“你是耗子吗!”容灿看着他。
“唔,甜。”黑瞎子嚼着,对上解雨臣的目光咧嘴一笑,“啊,解老板也早啊。”
“齐先生早。”解雨臣点头,“听说,你要带容小姐去吃‘地道的老北京味儿’?”
黑瞎子挑眉,看向容灿:“可以啊容小灿,学会泄密了?”
“不是秘密。”容灿认真反驳,“而且小花有问。”
黑瞎子乐了,他伸手揉她头发:“行行,是瞎子我当时没说全。”
他转向解雨臣:“怎么,解老板有兴趣一起?”
解雨臣放下餐巾:“若是容小姐不介意,我倒是想看看齐先生推荐的地方有多地道。”
“不介意。”容灿很快地说,又夹了个虾饺。
黑瞎子看着容灿的笑容深了点。
“成。”他说,“那走着?现在去正好,去晚了得排队。”
“需要准备车吗?”解雨臣问。
“不用。”黑瞎子站起来,“溜达着去,不远。就在东边胡同里头。”
容灿立刻放下筷子,把最后一个虾饺塞进嘴里,嚼嚼嚼着站起来。
“肘。”她含糊地说。
解雨臣看着她急切的样子笑着摇摇头,随后也起身。
三人出了解宅走进清晨的胡同。
阳光正好,不冷不晒,暖洋洋地照在青灰色的墙砖上。
胡同里已经有了烟火气,早点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