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张起灵说，“但如果你不开心，我会难过。”

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很认真。

容灿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张起灵。”她说，“你人真好，我也喜欢你！”

张起灵耳根红了。

他低下头，继续吃饭。

但嘴角弯着。

黑瞎子看着这一幕，啧了一声。

他伸手揉乱容灿的头发。

“小没良心的。”他笑，“瞎子我对你不好？”

“好。”容灿点头，“你也好。”

“那我和哑巴谁更好？”

容灿想了想：“都好。”

“必须选一个。”

“不选。

“为什么？”

“因为不可以踩一捧一，”容灿认真说，“不然你们可能会打架。”

黑瞎子乐了：“你怎么知道我们会打架？”

“电视里演的。”容灿说，“两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打架，然后都受伤了。”

解雨臣挑眉：“容小姐还看这种剧？”

“和王萌一起看的。”容灿说，“他说好看。”

黑瞎子笑得更欢了。

他凑近容灿，压低声音：

“那瞎子我告诉你电视里都是假的。”

“真的男人……”

他顿了顿，意味不明的看了张起灵和解雨臣一眼。

“会想办法让女人两个都要。”

容灿皱眉：“可以这样吗？”

“当然。”黑瞎子一本正经，“只要本事够大。”

解雨臣轻轻咳了一声。

“齐先生。”他微笑，“别教坏容小姐。”

“哪儿教坏了？”黑瞎子耸肩，“我这是在传授人生经验。”

张起灵放下筷子。

他看着容灿，很认真地说：

“别听他的。”

容灿看看张起灵，又看看黑瞎子。

然后她点头：“嗯，听你的。”

黑瞎子：“……”

他捂住胸口，做伤心状：“容小灿，你偏心。”

容灿不理他。

她继续吃饭，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吃完饭后解雨臣让人收拾桌子。

他看向容灿：“容小姐累了吧？先去休息？”

容灿点头：“嗯。”

她站起来往房间走。

走到门口时她回了头。

三个人都站在那儿看着她。

黑瞎子笑得痞气，解雨臣微笑温和，张起灵眼神安静。

容灿看了他们一会儿。

然后她说：

“晚安。”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