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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手。”吴邪说。
她抬手。
吴邪用浴巾擦她腋下,侧腰。
皮肤很白,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的手指偶尔碰到她,触感温热柔软。
可能是实在太疲惫了,又或是看到熟悉的人感觉到了安全,容灿放任自己沉睡过去。
吴邪脑子空白了一瞬,然后本能接管了身体。
吴邪摸黑关掉灯,凭着记忆冲出卫生间踢开自己房间的门。
他把人放在被子上。
最开始的浴巾已经湿透,紧贴着她身体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吴邪别开脸,闭着眼在黑暗中摸索着扯下湿浴巾,抓过被子把她整个裹住。
然后他才敢睁眼。
容灿躺在被子卷里,只露出脸和湿漉漉的头发。
她还在昏睡,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
吴邪跪在床边,手有点抖。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手指重新探到她颈侧——脉搏还在跳,有力了一些。
看来只是温度太高昏睡过去,不是休克。
但这一头半湿的头发不能不管。
他爬起来,又从柜子里翻出干毛巾才回到床边。
他犹豫了几秒,然后闭着眼把手伸进被子卷里。
指尖碰到潮湿的发丝。
他小心地拢起她的头发用毛巾包住,轻轻揉搓。
动作很笨拙,但他有在努力放轻。
黑暗中,其他感官变得敏锐。
他能听见她逐渐平稳的呼吸声,能闻到她发间极淡的和自己一样的香气。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在她身上的香气就比自己的好闻。
头发擦得差不多的时候他停下来。
女孩子洗完澡是不是要抹点什么?他记得他妈妈以前会抹润肤露。
可他这儿没有那种东西。
吴邪看了眼床上裹成蚕蛹的容灿,又看了眼窗外。
现在才晚上八点多,应该还有开着的店。
他将空调打开后抓起外套和钱包,轻手轻脚地下楼。
王萌收拾完花盆后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见他急匆匆下来,愣住:
“老板,你……”
“我出去买点东西,马上回来。”吴邪压低声音。
“你看好门,千万别让人上去。”
“哦、哦……”
吴邪冲出门。
十几分钟后他回来了,手里拎着个袋子。
王萌看见里面装着瓶瓶罐罐,还有一瓶淡盐水?
“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