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就不觉得你陌生了吗？”

乔婉红着眼眶望着裴聿，“我从前认识的裴聿清醒自持，才不会因为美貌就被一个拜金女迷惑！我只是告诉了裴爷爷实情，我有什么错？”

“够了！”

裴聿喝断乔婉，语气坚决地说道：“我喜欢楚瑶是因为她值得！至于你，我倒觉得从前的付出全是浪费！”

“你、你说什么？”

乔婉被这句话打击到了，身体不稳地晃了一下。

随即她就冲上前去，质问道：“你凭什么这么说我！我从来没要求过你为我做任何事，也从来没贪图过你的钱！”

“你是没有要求过，但你也从没有拒绝过。”

裴聿带着审视的目光问道：“乔婉，你真的什么都不明白吗？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没有人会无缘无故，连续几年将上亿的生意主动送到别人手里。也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带一个家产和自己差了几百上千倍的女孩进入自己的圈子，给她无限的尊重！”

望着乔婉渐渐心虚的表情，裴聿冷笑了一声，又道：“看，你不是什么都不明白，你只是既想要优待，又不想回应我。你想永远当那个高高在上的拯救者，让我卑微地将一切送到你手上，还要感恩戴德。”

“我没有！我当初帮你，都是真心的！”

“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你帮了我，却不帮过去和你形影不离的陈可儿？你在我母亲的葬礼上安慰我之前，和我只不过是点头之交，但陈可儿却是你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你要说那时候的我，比你十几年的朋友更重要吗？”

乔婉被说得哑口无言，僵立在原地。

她猛然意识到，像裴聿这样的豪门继承人，每天不知道要谈多少生意，根本不可能不会吵架。

从前她总是能在争论中占上风，只不过是裴聿让着她，不愿意和她较真罢了。

当他真的打算分个是非对错的时候，她根本就说不过他。

乔婉自从回国以来，就没有一件事是顺心的，此刻也不免落下泪来。

“裴聿，你就一定要这样给我难堪吗？”

以往乔婉只要稍微示弱，再大的事裴聿都不会计较。

可这一次，裴聿却不为所动。

“现在你应该知道，楚瑶被人叫走质问的时候有多难堪了。”

裴聿自问该说的都说了，便果断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