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赫连徵挣脱了那暗无天日的地下暗室,前方即便还有黑暗,仍能看到光明。
他下意识侧首看向贺宁,这个十五岁的少女正是那束照亮他的光!
到底上辈子积了多少德,此生才能遇上这么一个孩子?
如果是他的亲生女儿多好啊!
“义父,怎么了?”贺宁察觉到赫连徵的目光,笑着转头问他,“是不是不舒服?”
赫连徵摇头:“除了久坐腰酸腿麻,其他并无大碍。阿宁,你真的会送我这么一辆车子吗?”
贺宁哭笑不得:“义父,你好像要不到糖、没有安全感的孩子。”
“阿宁,对我们来说,车就是骏马,没有男人不喜欢,赫连先生迷上也是理所当然的。”刘屿接过话。
贺宁扯了扯贺煦:“二哥,你喜欢车吗?”
贺煦坦白:“喜欢。”
“看吧,刘哥说的没错。”何林也笑着道,“其实机车也很酷,比较像你们这边的马。”
“机车又是怎么样的?”赫连徵追问。
刘屿拿出手机,找到相册里拍过的机车照片,点开给赫连徵看。
赫连徵眼睛都亮了:“阿宁,机车我也想要。”
贺宁:“……”
好家伙,想要的越来越多是吧。
“买!”
机车应该没那么贵,贺宁觉得自己在夏国的银行卡余额买得起。
赫连徵又问:“我可以选自己喜欢的颜色不?”
“可以!”贺宁主打一个有求必应。
赫连徵笑逐颜开:“你肯定是老天爷送来补偿我的。不过阿宁你放心,义父也不会让你白送的,义父也会回你一份大礼。”
“那我也等着。”贺宁顺嘴接话。
一路上说说笑笑,赫连徵丝毫不觉得疲惫或者是头晕想吐。
这样赶路真的太轻松了。
以后再让他坐马车,他真的不想坐!
也不知道刘屿他们那边还有多少是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难怪他们的话本子写得这么天马行空,令人拍案叫绝了。
贺宁还是第一次见赫连徵如此兴奋。
看上去人都变年轻许多。
不过,这样一来她也放心了。
又过了半个时辰,赫连徵的状态依旧很好。
贺宁便提出回去:“义父,既然你不晕车,那我就不继续跟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