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宁闻声看去,眼神瞬间冷下来。
她还没去找周书白算账,周书白这个贱东西倒是找上门来了!
真是晦气!
周书白朝贺宁走过来,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你一个姑娘家不好好待在家里,跑出来抛头露面,成何体统?”
听闻贺煦已经被碧岭书院开除,现在连书都读不成了?也是,贺煦心高气傲,被夫子不喜正常,不若你求求我,兴许我能让贺煦继续留在书院。
但丑话说在前,你的正妻名分是贺家自己闹没的,你只能以妾室的身份侍奉我左右,旁的可别多想。”
周书白的话已经引来不少人驻足围观。
贺宁看着周书白,这个前未婚夫真真是她两世为人最大的黑历史。
“贺宁,你爹是痨病鬼,大哥是个傻子,二哥是个被书院开除的废物,你还不找个好夫家,谁还愿意嫁给他们?”周书白又往前一步逼近贺宁,“毕竟你我定过亲,除了我也没人要你?”
“周书白,光天化日之下欺负一个小姑娘岂是君子所为?”贺宁正准备一巴掌过去,斜刺里却冲出个小郎君一把推开周书白,将她护到身后。
“还有,贺二郎是主动退学,并非书院开除,休要胡说八道!”
说完,小郎君回过头看向贺宁:“贺三姑娘别怕,我是你二哥同窗郑绍文,莫要搭理周书白。”
郑绍文长相斯文,白白净净,一看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
周书白冷哼:“郑公子,我与我未婚妻说话,关你什么事?别以为自己是县令大人的公子就了不起,这里是桃花县,你还没资格插手别人的家事。”
郑绍文嗤之以鼻:“方才你拦着贺三姑娘我就瞧见了,你以为败坏姑娘名声,就能掩盖你们两家退婚的真正原因吗?
往日贺二郎还在书院时,就收买其他人针对他孤立他,你父亲不过区区一秀才,和书院的夫子相熟而已,就想只手遮天?”
“郑绍文,劝你少管闲事!”周书白沉下脸。
贺宁微微挑眉,看来,周书白的靠山比县令权势还大,否则他怎么敢跟县令的儿子叫嚣?
而周书白的投名状大概就是她二哥贺煦了!
想到这里,贺宁扬手一巴掌过去。
啪。
响亮的耳光让周围都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