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贺元景也没反对。
儿子是亲的,女儿也是,他身体不好连累子女,怎么能只可着女儿一个人薅?
要是他争气一点,也不会让子女都跟着吃苦!
贺元景十分自责。
贺宁见状握住贺元景的手:“爹爹,生病非你所愿,莫要将所有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我们是一家人,有商有量才能撑过去,若是你不在了,我们也没了顶梁柱,你要保重。”
贺元景为了三个子女,每天拼命干活挣钱,生病也硬抗,积劳成疾才一病不起。
不管是父母还是兄长,贺宁都希望他们好好活着,寿终正寝。
“元景,阿宁说得对,我们都不能没有你,你在家才像家。”梁玉兰哽咽,“难道你要我三十多岁就守寡吗?”
贺元景垂泪,他也不想,可大夫都对他的病束手无策……
“爹爹,我一定能找到治好你的良药,你得好好活着!”贺宁盯着贺元景,神色坚定,“不然我就让阿娘改嫁!”
“你这孩子……”贺元景和梁玉兰闻言异口同声,什么伤感都烟消云散。
片刻之后,贺元景擦掉眼泪,拿起刑律:“我大概看得懂这本刑律,别的帮不了你,不如刑律就交给我吧,反正我在家中也是闲着,二郎也不用这么辛苦。”
贺宁想了想,没有异议。
贺元景有事做就没空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贺宁将不用拿去倒卖的东西都交给梁玉兰处理,自己带着医书、药和启蒙书回了房间。
她躺在床上一边把玩玉葫芦一边看书,想着以后要是买回来更多东西放在家里终究是不安全。
准备翻下一页,贺宁的手指忽然一痛,竟被纸张划破流血了。
她连忙坐起来,玉葫芦沾上了她的血,马上发出刺眼的白光,手心发烫。
贺宁大惊失色,抬手一看,发现手心突然多了个金色的葫芦图案,紧接着眼前一闪,她下意识闭上眼,再睁开眼时,她已身处一个安静得没有任何声音的地方。
贺宁警惕地打量着四周,这里很大,除了她前面的小屋子,再无其他东西,地方边缘被一层白雾笼罩,再远就看不到了。
走到屋子前,贺宁敲门没有动静,便小心推开门,屋子中间有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一块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