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璋小时候也是聪明伶俐,五岁那年一场发热险些丧命,救回来之后心智就一直停留在五岁。
都说他是傻子,可他却永远记得自己是大哥,有什么好吃的都要留给她和贺煦,是至纯至善之人。
“这是自然。”梁玉兰点点头,“免得大郎不小心说漏嘴,二郎,去村头喊他回来吧。”
“嗯。”贺煦应下,又出了门。
梁玉兰也默默起身出去。
不一会儿她端着一盆水进来,在贺宁面前蹲下,眼睛红红的:“你这孩子,换这些东西回来遭了多大罪?”
她边说边将贺宁的裤子卷上去,小心清洗膝盖的伤口。
“阿娘。”贺宁看着母亲的头顶,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忍不住伸手去摸她的白发。
“摔成这样还忍着,疼不疼?”梁玉兰仰头,心疼地望着她。
“不疼。”贺宁一瞬不瞬,她太激动了,早就忘记摔跤的事,更何况跟前世比起来,这点伤口不值一提。
“都是爹爹没用。”贺元景自责,“要是……”
“嘘!”贺宁手动打断他的话,“只要我们一家子都在,其他都不算什么,爹爹,你放心,我定会治好你的病。”
贺元景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下去,最终化成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贺宁装作没听到。
前世她逃出去后学了医术,遇到过和爹爹一样的病人,但缺两味药始终没能在大齐找到,如今有了玉葫芦,说不定那个地方有。
贺煦很快将贺璋找回来。
贺璋只有五岁的心智,但却非常爱干净,虽然家徒四壁,却因为贺璋天天收拾擦洗,非常整洁。
他看到贺宁的手肘膝盖,急得蹲在一边掉泪一边吹:“妹妹,是不是很疼,呼呼呼。”
贺璋很高,五官棱角分明,不开口时刚毅冷峻,可如今却带着一身孩子气,澄澈的眼眸湿漉漉的,时不时抬头确认贺宁好些没有。
贺宁将他扶起来:“大哥,我不疼,阿娘已经上药啦,你又呼呼了,明天就会好起来。”
“真的吗?你说妹妹不骗哥哥。”贺璋不信,盯着贺宁要保证。
“嗯,妹妹不骗哥哥,还给哥哥吃包子。”贺宁变戏法似的拿出两个肉包塞给贺璋,“快吃。”
“哇,包子!”贺璋满脸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