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

楼观雪的身份，让她只能压抑自己的情感，只能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个藏在树洞里，偷偷往外瞧的一只小松鼠。

‘倒也是个可怜人。’

姜栀心下轻叹一声。

不过可怜归可怜，她可不会主动退缩，更不会主动放弃。

万载时光，她与无数强敌厮杀，面临过多次生死险境。

女帝的脑海里从来没有退让这个词。

她想要的东西那就去抢。

属于她的东西绝不会让人夺走。

她从一介凡人，一路厮杀到太清境，若论人生经历之丰富、坎坷，绝不是楼观雪能比。

姜栀对楼观雪虽然了解不多，但从她书写的自传的只言片语中，也能推测出楼观雪的人生太过于顺遂。

拜了一位诸天第一的师尊为师，在其亲自教导下，境界几乎没有任何瓶颈，一路势如破竹的突破。

等到了她的师尊离去时，楼观雪自身也修成了当世绝顶。

又有‘元始大罗天’的余威尚在，那个时代的强者，几乎所有人都与‘元始大罗天’有着恩惠的因果。

自然的，那个时代的强者都会对楼观雪礼让三分。

她修的又是《元始九观》，甚至是古往今来唯一一位，看过《元始九观》全篇之人。

她人生仅有的几次与强敌厮杀，也让她能以高屋建瓴的姿态，居高临下的将那些强敌斩杀。

姜女帝又怎么可能会害怕这样的‘温室里的花朵’？

‘若论争与抢，你不如我！’

姜栀高高的昂起自己骄傲的螓首，面对楼观雪是战略上的藐视。

直到她的目光落在秦子君的背影上，锋利的眼神才是化为绕指柔，莲步轻移，与他一同前往元始大罗宗。

……

十公里外，帝都卫戍部队的指挥官接到命令。

“是，好的，我明白了，长官！”

指挥官轻吐口气，他不知道前方战场上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上面给他下了命令，让他带兵回到军营。

指挥官传达指令，很快的这只精锐部队就是有条不紊的离去。

在离开前，指挥官深深的看了一眼远方的战场。

他虽不在现场，但相隔十公里，他亦是感受到了修道者的强大。

或者说，是当世顶尖修道者的强大。

对方的每一击，就像是一次炮兵齐射，威力之大远超想象。

再加上这